,每日都用心参详,现在已经有颇多的收获。我想我能行。”燕飞阙听兰若梦这么一,也就放下心来。兰若梦从琴囊中拿出一根银针,心地将羽湟的十根手指依次扎破。燕飞阙奇怪地问:“这是要给他放血吗?”兰若梦点了点头,坐在琴旁平静了一下心绪,纤指轻抬,弦音便如清泉般流淌出来,让人仿佛置身于山林之中,溪潺潺,顿感一阵清凉。羽湟微微得“嗯”了一声,似乎对这琴音有了反应。突然,兰若梦十指疾弹,琴声如狂风骤起,席卷着羽湟的全身。羽湟再也不像刚才那样的安宁,脸上显现出痛苦的神情。他的身体抽搐着,手上的黑气越来越多,终于凝成一滴滴的黑血从刺破的指间流了出来。燕飞阙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知道,黑云当然要用狂风来驱散,兰若梦是用琴音将羽湟体内的黑气打散,然后再一点点地逼出指尖。看样子,羽湟有救了。他现在反倒担心起来兰若梦来,她的内力能撑到最后吗?他抽出长笛‘云踪’握在手中,默记着兰若梦弹过的音调,准备随时替换兰若梦。兰若梦抿着嘴向燕飞阙微微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燕飞阙对她的担心已写在脸上,她感动着这一份关切,但她却不能让燕飞阙妄动内力。慢慢地,琴声舒缓下来,她想让羽湟和自己都休息一下,也好让燕飞阙放心。羽湟艰难地睁开了双眼,当他第一眼看到兰若梦时,那种喜悦真想让自己跳起来。但兰若梦看着燕飞阙的眼神,却是那种从心底萌发的爱意。这眼神,让他难忘,让他失望,更让他妒忌。“兰若梦身旁的这厮估计就是云旗卫的尊主了,不过是白脸一个!”他心里不服地想。“我若是现在醒来,夹在他们中间,恐怕除了尴尬还是尴尬。还不如闭着眼,眼不见心不烦。”想到这里,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不想看,倒不如是不忍看,不敢看。燕飞阙和兰若梦并未察觉到羽湟已经醒来,琴音仍袅袅地飘荡在房间里。过了一会儿,见羽湟已无大碍,燕飞阙向兰若梦使了个眼色,二人走出屋子。屋外艳阳高照,兰若梦指着上对燕飞阙:“你看。”只见云卷云舒,散了又聚,聚了又散。慢慢地竟似一条云龙飘荡在空中。“燕郎,用‘云踪’神笛吹一曲。正合此情此景。”兰若梦笑吟吟地看着燕飞阙道。燕飞阙此时心情极好,欣然点头。随即拿出‘云踪’轻轻的抚摸着,自苗疆回来后,他还是第一次用这支笛子。他将‘云踪’横在嘴边,略微思忖了一下,便轻轻地吹响起来。‘云踪’被称为神笛,不光是因为它的材质神秘而又罕见,还因为它的音质不同凡响,或是如大海般浑厚宽广,或是像莺鸣般宛转悠扬。谁也不知道这籁之音是如何发出的,只是听到的人无不沉醉其中,神魂颠倒。燕飞阙此时吹奏的是一曲《观云》,曲自心生,笛音萌意,看云霓流动,变幻无常。正当吹得兴起之时,封子和萧山雨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封子不住地点头,赞道:“此音只应上有,这笛子确实是一件宝物。”屋内的羽湟撇撇嘴,心道:“不就是支破笛子吗?有什么了不起?”正当众人陶醉在笛音中时,就听得一个高傲的声音道:“论宝贝,我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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