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宋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第一百九十一章 设局(十二)报仇
    “气死我了!”王继恩在房间里大喊大叫着。“没想到薛佩竟然真的投靠了太子!本该判他死罪的,但赵恒却在刑部上下为他百般情。现在可好,只判了个流放。没理啊!”他怒不可遏的将椅子一脚踹翻。旁边的杨鸿钧陪着笑脸道:“我早就此人心怀鬼胎。事情到了现在这地步,不知怎样才能消了大人的气呢?大人如此烦恼,下官更是寝食难安啊。”“我要他死!要他父子一块儿死!今晚我就派人到牢里去杀了他们!”王继恩面目狰狞,挥舞着双手吼叫着。“大人息怒。”杨鸿钧和缓地道:“在牢里杀人不是儿戏。倘若泄露出去,只怕对大人不利。不如买通押解的差役,在半路动手,就是仇家寻仇,让他们暴尸荒野岂不更好?”“嗯。”王继恩稍稍平静了些。“就这么办。一出城就让他父子二人双双毙命。他们每多活一,我这心里就恨得慌!”完随手将一串翠玉佛珠狠狠地摔在地上。杨鸿钧心里骂道:“你个败家的死阉人!多好的玉珠啊,又被你摔了。你不要给我啊!”正午,京城郊外荒僻的树林。薛佩父子戴着刑枷镣铐,踉踉跄跄地走着,后面的四个差役还不断地呼喝着:“快点!心老子再揍你们啊!”薛仁良披散着头发,灰暗的面庞几乎已没有了血色。几只虱子在他的头上爬啊爬,他却浑然不觉。此时他的心里只有四个字“生不如死”。想想当初挥金如土的日子,温香暖玉在侧是多么得快活;山珍海味满桌是多么得奢侈;一大堆家丁吆五喝六地跟着自己是多么得威风。可现在,他连吃个冷馒头都要向狱卒祈求半才能得到。更别在狱中被人殴打奚落了。就是身后的差役,刚一出城就不问青红皂白地暴打了他一顿,愣他奸了他们家的母鸡。这样的理由都编得出来,还不知以后会怎样呢。但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他得罪了人,很有势力的人,可以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又不漏痕迹的人。这样的人,当然也可以轻易地将他置于死地。想到这里,薛仁良的腿在发抖,他想起以前被自己欺负的人也是这样的发抖,当时他们是不是也和自己此时的感受一样呢?“报应还是来了。”他喃喃自语道。突然,他停下了脚步。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位女子,粉腮俏目,肌肤胜雪。但他已经没有心情去欣赏了,因为那女子眼中怒火般的恨意直视向他。女子身旁站立着一个男子,且不衣着华丽,单就那一份气度来已让他仰视。男子冷峻地看着他,与那位女子不同的是,男子的眼神如锥子般扎进他的心里,让他由内而外得感觉到疼。这时,身后的两名差役快步跑上前去,单腿跪地向着男子施礼道:“禀尊主,人已经带来了。”自杨鸿钧向王继恩出主意在城外弄死薛佩父子并得到准许后,他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燕飞阙。燕飞阙着令梅落安排了云旗卫的内线押解,目的就是在野外好动手。燕飞阙微微点点头,两名差役起身立在旁边。只见兰若梦向前走了两步,对薛仁良一字一句地道:“薛仁良!你还记得当年被你纵狗咬死的那个可怜人吗?他就是我的爹爹!”冰冷的语气中却夹杂着无尽的愤怒。“又是纵狗咬人,羽湟就是为此才追杀我,看来还是当年那件事。”薛仁良依稀想起,当年这女子还,但已出落的标致可人。他见到时顿生邪念,想要把女孩抢回府去。怎奈那女孩的父亲拼死不从,自己一气之下,便放狗咬人。那父亲扑在女孩的身上,紧紧地抱着她,任凭狗在身上撕咬。一块块的肉被咬了下来,他痛苦地呼号着,却丝毫没有松开抱着女儿的手。围观的人没有人阻拦,也没有人吭声。但薛仁良已感觉到了人们悲怆到顶点的愤怒。自己当时是那样的得意,在他看来,穷人就是被欺负的,他享受着他们被侮辱欺凌时发出的惨叫声,享受着那一双双含泪的眼睛恐惧地看向他时的那种快感。在他们弱的身躯面前,他,就是主宰者!那女孩的父亲已被咬得奄奄一息了,连自己的狗都不肯再下嘴了。血肉模糊的地面,支离破碎的身躯,还有那身躯下庇护着地放声大哭的女孩。。。。。。薛仁良不敢再想下去了,他何曾想过,自己有一会披枷带锁地面对曾经被欺辱的弱者。现在,弱者却变成了他的主宰。“你还有何话?”燕飞阙压住怒火低沉着声音问道。薛佩急忙赶上来,挡在薛仁良的前面,哀求道:“大侠啊,我们都已经沦落到这步田地了,求求你,就放过我们!”“沦落?”燕飞阙轻蔑地笑了一下。“你知道什么叫沦落?你见过流浪在外风吹雨淋的孤儿无助的眼神吗?你听到过妓院里被抓来抵债却誓死不从的女孩儿被打得皮开肉绽时的惨叫吗?你目睹过骨瘦如柴的老人翻捡着路边的垃圾只为能找到一点发霉的粮食聊以充饥吗?和他们相比,你们受得这点苦算什么。跟我沦落,你不配!你们若不作恶,何至于此!”燕飞阙厉声批驳道。薛佩惭愧地低下了头,忽然跪倒在地,颤声:“是我们做错了。念在我薛家就这一根独苗的份上,就让我替他去死!”燕飞阙摇摇头,坚定地:“谁做的事谁承担,做错了就要付出代价。薛仁良要付出的代价就是,杀人偿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