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思索着各个环节。每个环节都不能出错,出错就意味着功亏一篑,意味着要付出血的代价。但如何在水战中以胜大?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头绪。“书,请两位擅长水战的将领。”燕飞阙召唤道。书打开,金色的页面上坠落下两个球。有两人应声出现。“周瑜、蔡瑁。”书介绍道。“晕!你能不能别老找些冤家对头给我?”燕飞阙抱怨着。“召唤是随机的。我也没有办法。凑合着。”书很是无奈。燕飞阙硬着头皮对周瑜和蔡瑁:“呃。。。两位,我现在要攻打江对面的蛟龙帮,但敌强我弱,还望教我破敌之策。”蔡瑁一直愣愣地看着旁边的周瑜,突然他牙关紧咬,狠狠地:“周公瑾!你当年用得好计谋!”周瑜斜眼瞟了蔡瑁一眼,冷笑一声没有话。但从神情上可以看出来,他根本没把蔡瑁放在眼里。“蔡瑁!你如今与周瑜都是被召唤之人,以前的恩怨不可再提!”书厉声制止着。“哼!”蔡瑁不服气的撇着嘴。周瑜倒是很认真的问燕飞阙:“敌方有多少兵力?主帅是谁?你有多少兵力?”燕飞阙愁容满面的回道:“敌方主帅应该是个擅长水战的将领,而我方没有人会水战;敌方到底有多少兵力还不得而知,不过论兵力我方肯定占优,敌方不过只是一个帮派;但他们有十几艘大战船,而我们只有百十艘渔船。”周瑜皱着眉头道:“没有懂水战的将领?这仗怎么打?”“用火烧呗,那不是你最擅长的?!”蔡瑁讥讽的。“火攻也是个办法,不过要先潜入敌方里应外合才好。”周瑜思忖着。“那就派个细作去游,杀掉对方所有人不就行了?这也是当年你用的法子啊。”蔡瑁依旧冷嘲热讽的着。“啊?”燕飞阙、周瑜和书都发出了惊讶之声。不知道蔡瑁是怎么想的。蔡瑁满脸的怨气,信口开河的:“你派人拿一封伪造的书信去找对方主帅,就底下的人造反了,然后让他把手下人都杀了,这岛不就不攻自破了?你周公瑾不就是这么干的吗?!”看来蔡瑁还是揪住当年赤壁之战的事不放。周瑜阴沉着脸默不作声,燕飞阙则恼怒的横了蔡瑁一眼。“蔡瑁!本书警告你,被召唤之人当尽心竭力辅助宿主。若再提当年之事心被打入忘尘榜!”书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蔡瑁哈哈大笑道:“我怕你?那忘尘榜至今都无一人入榜,就是个摆设,吓唬谁啊!再,你是第一代书,元老级别,不会那么没风度?”“有没有风度你到时就知道了。现在我再给你个机会,为燕飞阙出个主意破敌。否则。。。”蔡瑁得意的笑着,在他眼里,书就是裸的恐吓。他眼珠一转,阴笑着:“让我出主意?好!我来教你。你让百十艘渔船都装满引火之物冲向敌寨,待到得近前全部点燃,瞬间便可攻破!此法可好?”“那驾船之人怎么办?”“就让他们去死!打仗嘛,还有不死人的?想当年曹丞相八十万人都死伤大半,你这点伤亡算什么!”蔡瑁满不在乎的回道。周瑜叹着气摇了摇头,他不明白蔡瑁为什么会这么顽固的拿当年的事情事。更加不明白为什么会出这样一个脑子进水的主意。明显就是在胡八道。“胡闹!”书斥责着。“我就胡闹了你能怎的?我就提当年的事了你又能奈我何?”蔡瑁肆无忌惮起来。在他的眼中,书的忍让变成了懦弱。因为,传中的忘尘榜只是个传。沉默,可怕的沉默就像无边的夜一样笼罩着。突然,书低沉的声音响起“地之初,阴阳两分。忘尘有榜,上有弃人。恶徒蔡瑁,不善其身。欺灭道,讥语妄陈。打入榜中,锁闭元神!”蔡瑁开始还无所谓的笑着,但书念完咒语,立刻凭空出现了一团黑气包裹着他。身后突然显出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旋转着,仿佛在吞噬着他的灵魂。他慌了。只见他的影像一点点的模糊起来,一股强大的气流慢慢的将他吸进洞里。“停。。。停下!我。。。我知错了!”蔡瑁恐惧的喊着。但已没有用了,那黑洞的吸力越来越强,而蔡瑁也像被肢解了一样一点点地溶了进去。沉寂,除了蔡瑁渐渐微弱的惊恐之声。可以想见,他在经历着多么可怕的过程。终于,一切都消失了。黑洞、黑气,还有刚才还活生生的蔡瑁。周瑜惊得脸色煞白。忘尘榜,不是个传。。。。。。“你可以继续了。”书平静的对呆若木鸡的周瑜道。“。。。哦。”周瑜抹了一把冷汗急忙回过神来。“呃。。。我是这么想的。。。。。。”周瑜赶紧绞尽脑汁的为燕飞阙出着主意。聪明人的聪明之处就在于他永远都知道自己当下应该干些什么。召唤的时间到了,送走了周瑜后,燕飞阙心有余悸的问书:“蔡瑁进了忘尘榜后会怎样?”“不知道。”书淡淡的。随即又叹了口气,“因为还没有人进去过。”燕飞阙咽了口吐沫喃喃自语道:“我以为忘尘榜只是个榜单,上面写上个名字啥的,就跟黑名单似的。没想到会是这么恐怖!”“那就是地狱。”书幽幽的。“只不过,所有人都以为忘尘榜并不存在,只是个传。须知,做事莫欺。否则,道亦无情。”“燕飞阙。。。燕飞阙!”书唤着愣在那里的燕飞阙。“。。。啊?”燕飞阙终于从刚才的惊悚中回过神来。“看你有那么强烈的求知欲,要不我也把你送进忘尘榜里看看?”书笑着。“啊。。。不了!这么难得的机会还是留给别人。恭送书!”燕飞阙急忙回应道。书轻声的笑了起来,渐渐的消失了身影。它相信,从今后,被召唤的人都会尽心竭力的为宿主出谋划策了。因为,忘尘榜有了第一个被打入的人。法度,不加以使用就是一个被欺辱的对象。威慑,永远比教更有服力。轻轻地,一件外衣披在了燕飞阙的身上。兰若梦温柔的眼神,就像溶溶的月光一样看着他。不知何时,她来到了燕飞阙的身旁。“怎么了?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燕飞阙焦虑的情绪显然引起了兰若梦的注意。“没什么。”燕飞阙淡淡一笑。他是一个只想把烦恼留给自己的人。计谋、血腥和屠戮不应属于眼前这个如月色一样美丽的女子。兰若梦莞尔一笑,道:“燕大哥,吹首曲子。”面对着深邃的夜空,倾听着浪花拍击岸边的低诉,一轮明月江中照,佳人在侧,此情此景也不禁让燕飞阙心神荡漾。燕飞阙含笑点头,从腰间抽出云踪。吹支什么曲子呢?江水奔流,苍穹无际,月挂中。那就吹一首《西江月》。燕飞阙凝思片刻,横握云踪,笛音飘飘而起。“江畔青石静卧,滩前鸥鹭争飞。何将落寞锁帘帷,浣去残云流水。浩浩闲愁逐月,铮铮心曲同谁。一轮思绪共流辉,上人间相对。”这首《西江月》词,随着笛音在燕飞阙心底深处不觉而成。他深情地看着兰若梦,将一怀情愫倾泄在‘云踪’之上。笛声掠过江面,飞溅起朵朵浪花,偶然还有一连串浪花簇在一起跳跃着、碰撞着。看着这景象,燕飞阙笑着对兰若梦:“我已想好了,走!”兰若梦嫣然一笑,不再多问,两人依偎着往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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