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一刹那,只听燕飞阙高声叫道:“请那位哥过来话。”立刻就有两名云旗卫拦住了黄鱼。黄鱼讪讪地笑着,不自然的问道:“大师是在叫我吗?”燕飞阙点点头笑道:“色已晚,想必哥还没有吃饭?饿着肚子怎么能行?贫僧这里山珍海味没有,米粥还是有的。就请哥吃上一碗聊以充饥。”完,即刻命人将粥桶从后院抬了出来。黄鱼的脸色变了变,嘴角的肌肉在抽搐,双腿在不自觉的微微颤抖着。仿佛燕飞阙的这番话就是剧毒的砒霜一样。“这位哥请过来,老衲亲手给你盛的这一碗粥。趁热喝了,喝完老衲再给你添。”燕飞阙手里端着一碗粥,热情地招呼着黄鱼。只见黄鱼的嘴唇在哆嗦,双脚已迈不开步。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喊着:“爷爷饶命!的也是被逼无奈啊!”百姓们有些莫名其妙,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燕飞阙。陈族长忍不住问道:“这黄鱼究竟做了什么?”燕飞阙冷笑一声,随手抽出衣袋里的一根银针插进粥碗,再拔出来时那银针已经变黑了。人群中一阵骚动,更多的是义愤填膺,纷纷咒骂着黄鱼。有明白其中奥妙的索性直接骂起白浪来。陈族长有些纳闷儿地问燕飞阙:“不知大师如何看出黄鱼下毒的?”燕飞阙微微一笑,指了指黄鱼袖子上沾着的米汤米粒。陈族长这才恍然大悟。不由得赞叹道:“大师慧眼如炬啊!”燕飞阙忧心忡忡地对陈族长:“我等在这里恐怕这一夜都不得安宁了。”完眨了眨眼,又看了看周围的乡亲。陈族长是何等精明之人,活了一大把年纪什么风浪没有见识过。他立刻明白了燕飞阙的话中之意。高声向乡亲们倡议道:“各位大师是救我们于苦难的恩人,我们总不能让恩人没有饭吃。我看就由乡亲们请各位大师回家住上一晚,备上斋饭好好款待一番。”族长的话就如同家长的决定一般。况且燕飞阙他们救人在先,被救的乡亲们无不感动莫名。对于陈族长的提议自是没有任何异议。燕飞阙加上几十个云旗卫就这样被乡亲们顺利地“瓜分”了。当走出这所院子时,燕飞阙回头瞥了一眼,这里明日就不再属于蛟龙帮了,而是属于真正需要它的乡亲们。真要感谢白浪安排的这次下毒事件,让他们得以名正言顺的轻松脱身。几个时辰后,散落在各个乡亲家的云旗卫,将成为一把把尖刀刺向蛟龙帮的各处要穴。今夜,注定会成为蛟龙帮的梦魇之夜;明,蛟龙帮将不复存在。黄鱼被燕飞阙放回来了。白浪认为这是对自己莫大的羞辱。他不明白,为什么总是栽在这个觉痕的手里?“不行!我绝不能认输。我就不信你能次次躲得过我的偷袭。”白浪这样想着,在聚义厅来回踱着步。正欲和浪三刀再商量商量对策。堂下却有人来报,是有一只鹰在不断地袭击着蛟龙帮的帮众,已经有不少人被鹰啄了眼睛。但就是抓不住它。“我这岛上成什么了?连一只破鹰都来欺负我!出去看看!”白浪起身刚想出去,却被浪三刀拦住了。“帮主还是心为妙。就怕有人用鹰作掩护,暗中想要偷袭帮主却是真。”白浪叹了口气,冷静下来想想,确实有这种可能。那逃走的羽湟至今都没有下落,还是防着一些好。一想起羽湟射向他的那三根羽毛,白浪就感到透心的凉。“多想些办法,一定要抓住那只鹰!另外,多派些人手在周围仔细羽湟的行踪。”白浪向喽啰吩咐道。完,他又重新回到他的金交椅上。只有坐在这带着机关的椅子上,他的心里才会有稍许的安宁。“那些和尚怎么办??”浪三刀看着白浪问道。白浪心烦意乱地挥了挥手道:“先顾不上他们了。”此刻,最要紧的是保命。那只鹰来的太蹊跷,背后一定有主使之人。不定现在就有几只羽毛正在瞄准着他的咽喉。若是连命都没了,还拿什么与和尚们算账?浪三刀知趣地闪到一边,看着白浪魂不守舍的样子,他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轻蔑而又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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