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把台词抄到小纸片上,用筷子指着为对方题词。还有一次,要拍一场贾一平在卧室浴盆里洗澡的戏,当时我们租住的是一座还没有人入住的公寓,公寓里还没接上热水,而当时的室内温度也比较低,总不能让贾一平泡冷水澡吧。我们现场的几个演员就分别出去,买短裤的买短裤,买热得快的买热得快。愣是用几只热得快,把浴盆里的凉水给做热了。
除了自己烧洗澡水,我们没事的时候,还凑在一起做饭吃。贾一平有一天忽然说自己擅长做日本凉面。我和董晓燕就兴高采烈地上街去采购了贾一平指定的面条和调料。折腾了一上午,结果“贾大厨”做出来的面条就是辣椒酱掺芥末拌面,让我和董晓燕都很失望。
那部戏,我和奚美娟老师也是第一次合作,刚进组的时候,我感觉奚美娟老师有距离感,总是对她有点敬而远之。可没多久,我们俩就热火朝天地聊到了一起,别人好奇地问我说,你和奚老师都聊些什么呀,聊那么高兴?我说聊孩子呗,一谈起自己的儿子,奚美娟老师的话就多起来,满脸都是幸福的神情。
生活中是一位慈母的奚美娟老师,在《坐庄》中饰演了一个表面上好得一塌糊涂,其实私底下做了许多坏事的女强人。奚美娟老师将这个角色演绎地非常好,那种坏到骨子里,让人害怕的感觉,在奚美娟老师身上体现地淋漓尽致。为了看她演戏,向她学习表演经验,我经常会在没我戏的时候,也蹲在现场看。
而我们最最喜爱的戚健导演,在去年突然因病去世,去世前我们还在商议拍新戏的事。
自从1995年拍摄《姐妹情缘》之后,我就一直没拍过现代爱情戏,之前拍的《大宅门2》算是一种预热,我在里面饰演的苗若珍和赵小芹有异曲同工的地方,都是认认真真地毁掉另外一个人的幸福。
拍完《坐庄》后,我心里就有点没底,老犯嘀咕,不知道自己演的人物像不像一个专业的操盘手,会不会过于业余。后来我在北京遇到了《坐庄》的制片人,人家可是搞证券出身的,他对我说我演的这个操盘手很不错,挺可信的。
听了他这么说,我心里有一点宽慰。说起这个角色颠覆了我以往出演的角色,仔细想想。颠覆什么呢?美丽?正义?执著?好像什么也没颠覆。我表演出来的,都是为自己的梦想在拼搏的女人,颠覆的可能只是我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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