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恐地站起来了。 我看见警察们都举起了枪,他们用枪指着桃树的下面,那些个专家也向周围散开,我听见一个专家在说:“快拿黑驴蹄子”
我笑了起来,心想:难不成那个写网络的南派三叔驾到了吗还特么的黑驴蹄子笑话这世界上哪里有鬼
我终于说:我来啊
我摇摇晃晃的就要走过去,老侯道:好啊,你来刘心雄,你来特么的
他也举着枪,对着那个坑。我直接的就走了过去,心里有一种大义凛然的感觉,因为我明白,我刘心雄一定与桃树下的这个玩意有缘什么特么的鬼不鬼的我不信
我伸头去看
好嘛,棺材已经被打开了。
棺材里一人站起来了,是一个光光的头在那里晃着,是和尚
我大叫了起来:
“好你个秃驴啊”我认出来他了,是惠真。
“惠真,你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在棺材里”
众人都听见了我的声音,老侯也走来了,看着我,呢喃道:“你认识这个尸体”
我说:“老侯,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尸体吗这是大活人啊,是惠真法师。”
那惠真正在伸懒腰,皱着眉头,鼻子微微地翕动着,嘴巴大张着,显然他是在大口大口的吞吃氧气呢这家伙
我说:“惠真,你聋子啊。”
惠真睁开了眼,看了我一眼,然后整个人就忽然的倒下了,他重新倒在了棺材里
我说:“这是饿的,赶紧的送他去医院”
“下去几个人,下去几个人”老侯指挥着,我想说:“你就长了一张嘴,下面多臭啊”
几个警察下去了,几个人把惠真抬了出来。
我忽然的笑了起来,心说这狗屎吹牛逼说自己去了异世界一个喜欢忽悠人的和尚啊,当初他还说一头牛是他妈妈投胎的他欺骗了一头牛的朴实的感情。
老侯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他不看和尚,他的眼神里写满了惊奇
我说“你看我什么呢,看我个鸟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老侯道:“一个人在棺材里怎么不死”
我说“我知道什么呢他也许会古代的印度瑜伽吧。”
“他怎么进去的”老侯问。我说我哪里知道。
“是你弄进去的”老侯道。
我说:“我有病啊,还特么的我弄进去的”
“那是怎么进去的”老侯问。
我说:“我还想说是你弄进去的”我大怒。
“那是谁弄进去的”
我不想回答这个狗屎的问题了,我说老侯啊,那个棺材是乌木,知道吗是千年的乌木,很重的好几吨呢你要到建筑工地找吊机来的,要不然,是搞不到地面上来的。
老侯叹息道:“哎,你这狗屎怎么什么都知道”
又说:“这和尚啊,怎么就不死呢”
我说:“你傻眼了吧,老侯”
博物馆的专家也围着我了,他们奇怪地看着我戴着手铐,一个老者问:这人是
我说“你们去看棺材吧,棺材里有尸体,女的”
几个专家颤颤惊惊地去了,一个专家对另一个专家说道:“这个犯人真不简单啊,像是一个盗墓的老手,尸体确实是女尸。”
我想说你丫才是盗墓老手呢,可是,问题是,我怎么就知道这些呢
在我的记忆中我刘心雄好像没这些专业知识啊。
老侯眼睛里出现了异样,嘀咕了一句:“你真的不是杀人犯”
我说:“我不是啊,我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我为什么要是呢我吃饱了撑的要杀一个人玩玩”
博物馆的专家们很快的就证明了我的判断是对的,被挖出来的坑确实是一个古墓,古墓的女主人年龄四十多,尸体已经腐朽,只有一些尚未完全腐朽的衣物存在,还有一些随葬品什么的
比如镜子梳子什么的,银的。
在古墓的周围有一些唐三彩,这恰好证明了我的判断,墓主的生活时代是唐朝
这些对老侯而言一点意义没有,他宣布大家打道回府,这里的事情由博物馆接手,考古嘛,要我们警察干吗我们也不是干这个的。老侯对大家道。
我重新被押上警车,我说:“老侯啊,什么时候放我回家啊”
老侯不吭声,他的眼睛里出现了迷惘。他还在念叨着一句废话:“他怎么就不死呢”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说“这有什么啊,他会气功会憋气功”
“憋气功就可以不死不会吧”
我说“他是法师,会法术。”
怎么可能老侯又来了一句,他看着我,目光是懵懂的。
我说印度的瑜伽师知道吗很厉害的瑜伽师就是经常表演自己被活埋的功夫的,一个礼拜后或者一个月后再被挖出来,结果咋样活的还有被埋了好几年也不死的
“那是冬眠的蛇”老侯大声道:“刘心雄啊,我的意思是他怎么到了棺材里去的你知道吗那个棺材根本就没有打开过的痕迹还有就是,他干嘛到棺材去啊他是什么玩意儿”
“他不是玩意儿”我恶狠狠道。我想起自己现在的遭遇了,多特么的倒霉啊,难道这一切的发生不是拜他所赐惠真,我恨你可是这些,我怎么说得清再说了我说出来谁信呢
终于,我说:“老侯啊,求求你,你放了我,我真的不是杀害欧阳美丽的凶手,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和你一起去找答案。”
“找个屁答案,你先把欧阳美丽给我找出来再说”老侯道:“我特么的就搞不明白了,你把一个那么漂亮的女人到底埋在哪里啦你干嘛杀人”
我要骂人了我我说“老侯啊,你是不是不整死我你丫就不罢手啊对了,我特么的和你有仇啊,我们以前还是兄弟”
“我也没办法啊,我怀疑你不是我要怀疑你的,是你的一些行为,让我不得不怀疑你。知道吗”
我叹息说“你真的没治了,老侯,这件事如果水落石出,如果不是我干的,你怎么办”
“我负荆请罪。”
“屁,请罪有鸟用我说我的岗位呢我的科长位置呢”
“我自己的位置不干了给你啊,你放心。”老侯道。
我说“这是你说的啊。”
“我说话我算数。”
我鄙夷地说“你代表组织啊。”
“刘心雄,我们都是有组织的人是吧你要对组织说实话,你到底干了没有杀了欧阳美丽没有”
警车向公安局看押守开去了,我沉默了,我想我说什么好呢我说什么老侯也是会怀疑我,终于,我说“老侯啊,你要放我出来的,我帮你查案子。要不然,你破不了案”
“你给我老实呆着吧牢底坐穿”老候道。
我想说老侯啊,老子要是想出去,使用缩地术,那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是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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