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如果伯父的死真的跟我爸爸有关,那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过
陈井然抱着枕头,腿长时间的保持着一个动作,很不舒服。
但他又不能动。
生怕那个脾气坏到暴的小女人看出端倪。
“不懂什么,不懂你单恋的有多痛苦?”
容箬看着墙壁上今天被陈井然砸破了一块的墙壁发呆,神态恹恹的:“你知道是单恋?岑”
“看你接电话那样就知道了,双眼发光,神情紧张。”
“欢”
容箬闭上眼睛,将被子拉高。
困了。
“喂,”陈井然抬高声音,别扭的问道:“你昨晚,为什么不哭?”
“嗯?”
“就是撞车后,你流了那么多血,为什么不哭。”
他坐的后排,虽然撞的不轻,但车子性能很好,并没有受什么伤。
但因为对方的过失撞车,任谁的心情都不会好,更何况,昨天他的心情还极度的差。
然后。
他看到了一脸血迹的容箬。
她拿纸巾捂着额头,虽然疼,但却不像其他女人一样软弱。
她先是查看了一下两车相撞的程度,才直起身子,冷静的提出解决方案!
整个过程,她都很冷静,即使,她看上去虚弱的像是随时都会晕倒。
强烈的灯光照射下,他甚至没看清她的脸,就觉得——
他要她。
容箬快睡着了,朦胧的嘟囔了一句:“哭能解决问题?”
不能。
但不会这么麻烦。
他大概会发一通脾气,但不会‘断腿’住到医院里来。
昨晚,每年最难熬的时候,却因为容箬的意外出现,变的有趣。
第二天起来,依旧是一阵兵荒马乱,等她伺候某位大爷吃完早餐,已经饥肠辘辘了!
去医院食堂吃饭的途中,接到陆冉白的电话:“打算什么时候复职?”
“过几天吧,我最近倒霉透了。”
也只有在陆冉白面前,她是最放松的。
今天周六,陆冉白也是刚起床,随意的往沙发上一躺,“见一面?”
“我在中心医院。”
陆冉白微微皱眉,“几天没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
“见面细说,一言难尽。”
容箬勉强喝了碗粥,上楼,陈井然正拿着手机打游戏,听声音,厮杀的很激烈!
“那个井然,我有事跟你商量。”
她站到他一抬头就能看到的地方,虽然不耐烦,但态度还算可以。
听到她叫他的名字,陈井然勾了勾唇,“别忙,要死了。”
“再不说我也快死了。”
“gaover。”
陈井然将手机扔到一旁,双手枕在脑后,英俊的五官迎着阳光,有种桀骜的气质:“我差一点就过关了,这一关我已经打了两个月了。”
“我给你请个护工。”
“除了这件事,其他都好商量。”
“出了这样的事,我很抱歉,但是我也有我的工作,不能24小时照顾你,找个护工,也能把你照顾的更好。”
经过一天的相处,她已经算是摸清了陈井然的性子,知道他其实就是嘴硬心软,才敢说的这么直接!
陈井然低头沉思了五分钟,容箬以为他在思考她的话,结果——
他身子一歪,又急忙坐正,一脸睡意的望着她:“你刚才说什么?”
容箬:“”
陆冉白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不上班,他穿的很休闲,白色背心配黑色的九分哈伦裤,等她的时间,点了支烟:“去哪里?”
“随便。”
她累得要命,只要能静静的坐着,去哪里都好。
陆冉白驱车去了一家咖啡厅,在一楼,外面还有个小小的户外花园,里面种满了花草,挂着白色的装饰鸟笼。
头顶有水汽弥漫下来,美的像仙境一样!
“哇,”容箬伸出手,凉凉的,很舒服,“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漂亮的地方?”
“你除了知道有裴靖远,还知道什么?”
容箬怎么听都觉得他这话,情绪味很重,“小白,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弯酸人?你还不如直接讽刺我。”
正好到位置了,陆冉白转身拧了拧她的脸:“脸皮倒是厚。”
“好痛”
她一抬头,看到对面的人,脸色顿时就沉下来了。
陆冉白和她面对面,第一时间就看到她的表情变化,“怎么了?”
容箬咬着唇,捏着包的手紧了又紧,“我们换个地方吧。”
咖啡厅的大厅虽然放满
tang了盆栽,但毕竟不是包间,不能做到百分之一百的。
容箬在前面走,穿着高跟鞋的她脚步有些不稳,陆冉白怕她摔倒,伸手在后面虚扶着。
只是——
视线还是轻轻的扫了一眼她刚才看的位置。
一身西装革履的容景天正陪着一个女人吃饭,那人即使化着妆,年纪看着也比荣景天还大好些岁。
然而,他们却很亲昵!
荣景天甚至就着女人的叉子,吃了块牛排。
“箬箬。”
走在前面的容箬突然停下了脚步,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身子微微的颤抖,隐忍压抑的厉害。
他们正好站在一棵高大的盆栽后面!
容景天那个位置,是看不到他们的。
一旁的包间门打开,一身清冷的裴靖远从里面出来,将愣在原地的容箬拉进了包间。
陆冉白伸到一半的手又收了回来,笑了笑,“好好照顾她。”
裴靖远抿唇,眼睛里锋芒毕露,“我自己的女人,不劳你费心。”
“既然知道是你的女人,就别总跟傅南一不清不楚的,恶心。”
陆冉白没进去,也没跟容箬打招呼,她现在失魂落魄的样子,估计也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裴靖远朝卡座上,另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呃了呃首,“刘总,这件事我们下次再谈。”
容箬安静的坐在沙发上,裴靖远替她点了杯热可可,插上吸管,递给她,“箬箬。”
看着他手里的热可可,容箬紧紧咬着唇,眼泪一滴滴的砸在交叉的手上,“靖哥哥,他是我爸爸。”
裴靖远不说话,淡淡的和她杂乱茫然的视线对上,“容氏,真的已经到了这一步吗?”
刚才那一幕,即使所有人的第一感觉都是她爸爸离婚后,又和另一个女人缠在一起了,但是,她了解她爸爸。
不是的。
他不是因为感情才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
这一点,从他不经意表现出的厌恶可以得到证实。
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目的的跟一个自己厌恶的人在一起呢?还表现的这么亲昵。
不想忍受,又不得不忍受。
如今,就只有风雨飘摇的容氏了。
她不是商场上的人,爸爸为了不让她们担心,回到家后,也从来不提。
但前段时间,容氏的股价跌停,只要一翻报纸,都是关于容氏即将破产的消息。
再加上,国家扶持国产企业打压私企的政策,钢材行业越发的不景气!
整个行业都是如此,几乎是无能为力了。
而荣钢能一直坚持着,也不能不证明家底雄厚。
但是,如果容家其他产业也一并萧条
容箬专注的看着裴靖远的眼睛,声音有些哑:“靖哥哥,容氏变成这样,你插过手吗?”
裴靖远放下杯子,点着支烟,其实,他并不是真的想抽。
只是,隔着朦胧的烟雾,能让他更好的隐藏情绪。
对方是容箬,从他动情的时候,就再也做不到心如止水的欺骗。
然而,那个对他绝对信任的女人,如今,却对他用上了心理学的知识。
似乎被烟雾熏疼了眼睛,他重重的闭眼——
再睁开,只剩下一片淡漠的清冷,“有。”
容箬的喉咙堵得厉害,这让她好半天没办法正常的说话。
时间变得格外的难熬!
那些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像一幅蓝图,此刻,正徐徐的展露在她面前。
她心痛、心惊、甚至愤怒。
却无能为力。
她张了张嘴,盯着他的眼神越发的犀利。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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