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穿着白衣,显然是齐天殿身份最低的白衣尊者,即便如此他们的修为也远远超过军伍中人,万万不可小视。”
“刚才那女的招数不似一般的武功,像是某种玄法。”洛明羽回想起那女子手指施展出的白光,感到似曾相识。
“我早就听人说过了,齐天殿中职位最高的乃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尊者,其下有十二名赤衣尊者、三十六名黄衣尊者和七十二名白衣尊者。这一百二十四人的招法奇异无比,不属于正邪两道任何一脉,其来源令人百思不得其解,所以齐天殿才被视作皇都最神秘的一个地方。”季宏说道这里,语气更加疑惑起来:“齐天殿的人直属帝王调遣,很少出现在皇都之外,这次同时来了三个,实在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紫茵听得有点害怕,皱眉道:“明羽哥哥,我们还是不踏这趟浑水了,赶快走吧。”
洛明羽何尝不想早些摆脱这可怕的军营,但还是说道:“是否能铲除旱魃关系着整个方侠镇的安慰,我们虽然和这些人非亲非故,总不能置两千人性命而不顾吧,再说祖大哥对我们开诚相待,我们必须帮他解除这次危险。”
“可是有那三个白衣尊者在,对付旱魃已经不需要我们出手了。我们干嘛还要留在这里?”
“我有一种感觉,这次的事情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简单。”洛明羽沉声说道,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帐篷之外。
幽然的夜色,像是涌动着一股暗流。
季宏也不同意就此离开,点头道:“听刚才姚将军说,明天我们就将入窟剿杀旱魃,这次多了那三个白衣尊者同行,胜算应该会大了不少,若果这次成功了,我们就能顺利沿江北上,一切的麻烦到此为止。”
紫茵奈何不了他们,撇了撇嘴唇:“好吧,不管明天的胜败如何,完事之后我们立马离开这里,如果旱魃没有被剿杀,我们就从山路走,走上半个月一个月也要走出去。”
“恩,就这么定了,明天的一战要多加小心。”三人商量一致,将手叠在一起,然而各自回帐中歇息了。
而洛明羽却愁城难却,想到刚才被杀死的几十人,他仿佛感到一滴一滴滚热的鲜血滴落在自己脸上,那等感觉是他很久很久以前才有过的,几乎把他的思绪拉回了孩提时候。
这晚的月并不圆亮,让满天的星辰有了崭露头角的机会,一闪一闪,像在谛视着什么。
洛明羽回过神来,拍了拍自己脑袋,自语道:“现在悲天悯人有什么用?只要明天将那妖怪杀死,这些人就不会再流血。”
可是要杀死旱魃谈何容易,想起旱魃那巨大的身躯,洛明羽便感到一阵头疼。对付这等妖物,除非能像殷剑鸣那样将剑气施展出去,可是自从上次和季百川的较量之后,他就再也尝试不出,体内的真气总是把握不到合适的火候,那惊天一剑倒是成了昙花一现了。
当下他拿出贴身而带的剑决苦思冥想,这时营帐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明羽,明羽!”
这声音十分微弱,似曾相识又似陌生。洛明羽一骨碌从卧榻上爬起身来,大声问道:“是谁?”
无人答复,只见一道奇异地光芒透过帐篷照了进来,让人感到浑身舒畅。
洛明羽离开卧榻,小心翼翼地拉开帐篷的门帘,然而整间帐篷都似被风吹起,轻飘飘的如同梦幻泡影。连天上的月光都洒了下来,落在地面上,宛如一道清泉从九天而降,甘霖天下。
接着是靡靡之音响了起来,时而婉转动听,时而空灵飘渺,催人神伤。
“我这是在梦境中吗?”洛明羽狠狠掐了掐自己,总算确定他是清醒的。从西南到中土之后,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等奇妙的意境,一时间回不神来,不由自主的走出军帐,然而眼前的一切让他惊呆了。
刚才还是庄严肃穆的军营,现在却变成了一片绿地,只不过周围的栅栏还依稀可辨,剩下一个影子停留在那里。
从走入军帐到此不过是短短一炷香时间,突然周围一切的都变了,这让洛明羽不知所措,猛然转过身去,发现自己的军帐也不知去向,他张嘴狂呼,居然一点声音也发出不来,这感觉就像是掉入了一个万丈深的潭渊之中,全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唯独能感受到水流擦过身子时带来的清凉。
接着,他身子正前方出现了一个人,静静地站着,正在向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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