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凤感觉太爽了,爽到足以和被耀明干的时候相媲美。这时,郁凤对自己才有了个比较清晰的认知,原来,在自己这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躯体中,蕴藏着两股冲天的能量,一股就是需要耀明干她的那个劲儿,再一股,就是对摆弄这些铁家伙的需要。这些铁家伙们,在一般女孩子眼中,恐怕一点兴趣都激发不起来,可到了郁凤这儿,就成了宝贝,就像别的女孩子眼中的红粉,花布和首饰。
耀明也不好打断她,就在附近租了一套小房子住下来,瓦德西也就先回了他在慕尼黑的庄园。由此,开启了一段充满异国情调的,田园牧歌般的生活。白天,郁凤在车间里玩活痛快,晚上,耀明在郁凤身上玩命地痛快。两人都痛快得什么似的。
这一片工业区,也就是人类刚刚诞生的工业区,充满了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的特色,粗糙,先进而原始。那些代表着世界工业制造最高水平,在落后国家的人们心目中奉为圣地的工厂,制造名牌的地方,也就是一排排的,只谈得上整齐的厂房。厂区严格按照功能划分,机器的驱动,更多地是靠蒸汽动力,车间里几乎听不到旁的声音,满满地都是锅驼机登登登的响声。
各种机床都有了。这是让郁凤最满意也最吃惊的。那些曾经在她手里,只在靠烧得通红才能敲打着改变形状的硬铁,在这些床子上,就像切土豆黄油一般,轻易地就做成了各种几何形状。郁凤在不到一周的时间内就学会了开各种车床,看三视图更是无师自通,拿起来就会。这些图,她都画过,只不过,是按照她一个人的理解画的,与这里的专业图纸相比较,郁凤就感觉出个人的渺小与局限来,也就越发地爱她的男人,那个引导她走出狭小的随园,来到这机械动力的广阔天地的李耀明。
耀明给郁凤当起了专职的男保姆。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收拾房间,买菜做饭。工业区相当粗糙原始,那还只是工业区。和进行着与国家命运紧密相连的军工企业相比,相伴而生的生活区,就更加显出粗糙和更加原始来。这一片生活区,显然没有经过认真的规划设计,它们原本是一片职工的单身宿舍,与厂房同时建起的。后来,随着工人的资历日益增长,原本的单身汉就娶了媳妇,带了家属,就在这一片随意建起的单身宿舍之上,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崭新的生活区来。
先天的不足,无时无刻不在困扰着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主要是空间的狭窄,有许多家庭是与别人合伙,共占着一个单间,在原来狭小的宿舍中间,挂一道布帘,就算是两个家庭了。这就等于同处一室,放个屁两家一起闻,床上战斗的叫喊声,更是混杂在一起,人人对别人的老婆,都充满了向往,除了听声音,也少不了亲身实践实践她。
生活区里没有生活设施,所有的人都在一个巨大的厕所里如厕,所有的生活用水,都要到厂区的一个自来水龙头去接,所有的生活污水,以及夜间的排放液体,都随便泼洒在房前屋后的空地上,所有生活垃圾都随意地找地方,立起一个个山头。这里的墙壁是乌黑的,无处不留下被煤烟熏烤过,被油烟油透并起了厚厚黑色污垢。一切都充满了生活气息,这气息的直接嗅觉感受,就是污水和尿臊味。一踏进生活区,你就被这股气味熏陶包围着,想躲也没法躲。
耀明和郁凤,就住在这么一个环境中。他们也是和一家德国工人家庭,合住了一间屋子。这家德国工人,两口子都是职工,双职工家庭,结婚已经有几年了,新鲜劲比耀明郁凤差了些,所以,晚上,总是他们在听郁凤大呼小叫地。白天,这位名叫施泰因的八级钳工,就是郁凤在车间里的师傅,施泰因太太也在这个车间里。干活的间隙,他们就拿晚上的尖叫声,和郁凤打趣。
一间屋子里住着两个家庭,四口人,只有耀明一个闲人,所以耀明就事实上负责起了全部的后勤工作,他要给这三个上班的人做饭,还要给他们洗衣服。每天的活计也不轻省,够他折腾的。开始时,耀明甚至比较得意,这种生验,他还从来没有过。特别是和别人同住一室,偶尔也能听到施泰因两口子激战,确实是全新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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