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些水轻轻给自己洗了个脸，才看向混浊。
“我可以回去找胧月牙了吗？”
她不知道为什么混浊会受伤，不过她就算问，混浊应该是不会回答的，索性直接说明自己的想法。
“现在还不行。”
混浊用一只手慢慢抚去另一只手臂上的血，血液在清澈无比的湖水里绽开，形成了像花朵似的血丝。
“哦。”
岁谕毁灭得到了混浊的回答，也不觉得有任何的沮丧只是看着湖面里的小鱼发呆。
“知道这里是第几层天吗？”
混浊一边从瀑布之下走出来，一边从储物袋里拿出几卷绷带，这么一看他正面的伤痕还多些，心脏旁边的位置尤其多。
“九天之上吧。空气里的灵气很重。”
岁谕毁灭虽然不能使用能力，但感知灵气这种起码的能力还是有的，同时她也抬起了头。
但混浊已经把整张脸用绷带缠好，身上也缠了大半，根本没有机会看到他的真正样子。
“怎么，想看我的样子？”
混浊走近岁谕毁灭，身上的血腥味被洗去的他，只有这湖水的冷彻感觉以及一种很难言喻的干净。
“你不会给我看的。走吧。”
岁谕毁灭拍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
“看了之后，你恐怕会做噩梦。”
混浊竟然说这话的时候在笑，而且那种笑并不是自嘲的笑，应该是一种万事无所谓的态度。
“……我本来就睡不好…”
岁谕毁灭走向山洞，通过她摩擦小手的动作来看她有点被湖的寒气伤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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