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份？方姨当然不是说她的身份有多高贵，而是说她已婚的身份。小雅想了想，确实不该再这么任性，现在年龄已经成为焦倪琛的禁忌话题，这都是她的“功劳”。她果断地选了套衣服，说道：“待会儿再换吧。”却不是方姨相中的那件与婚礼那天相差不多的旗袍。
焦倪琛还在更衣室里，方姨嘴唇动了动，只好罢了。
小雅心下冷哼一声，一碰到焦倪琛方姨的爪子就收起来了。她对化妆已经比较熟练，可是今天她故意装作不会，让方姨给她化，还不停地说：“方姨，腮红呢？”“哎呀，不是这个颜色，这个太艳了。”“眼影要淡紫色的，不是那个牌子的，我记得珍妮好像放在那边的抽屉里了。”“……”
方姨手忙脚乱，返工几次，被小雅指挥得团团转，她觉得小雅是在刁难她，心里有小小的气怒，手一抖，“不小心”掉了唇彩。小雅淡淡地斜睨一眼地上被弄脏的地毯，唇角一勾，温和地“安慰”道：“方姨，你别担心，这地毯虽然是倪琛喜欢的地毯，只要洗一洗就没事了。你先把这块地毯拿出去吧，不然待会儿倪琛出来看到了会不高兴。这支唇彩既然脏了就扔了吧。”
方姨终于知道害怕了，她再放肆也不敢在焦倪琛面前放肆，小雅说的并没有错，焦倪琛确实喜欢这种出自雪原的纯羊毛手工织毯，还喜欢长羊毛的，她忐忑地看一眼小雅的侧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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