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冥悄悄的瞥了君夜尘一眼,心知他的怒气不仅仅是对于溪妃娘娘的,更多的也许是太后。
就在溪妃娘娘来之前,他们随着皇上刚刚从昭祥宫出来,昭祥宫里发生的一切,他们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所以师兄出来时,早就料到了他脸色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皇帝的情感本就让人捉摸不透,他们的师兄心里,到底是如何盘算的,连他们贴身相随的人都弄不清楚,他们唯一知道的是,太后已经有旁敲侧击变成了正面提点。
连他跟沧枫都看不下去了。
一个时辰前在昭祥宫
从秦心雪受伤到现在,君夜尘实在不忍心看她较弱无依的样子,便与她同塌而眠,这一暖心的举动,可是前所未有的,连伺候的丫鬟们都跟着兴奋不已,想到贵妃娘娘如此深受皇上的疼爱,将来的好日子肯定指日可待了。
太后次日便又来到了昭祥宫,一是对秦心雪的伤势不放心,另一方面,是有要事要跟皇帝相商。
太后瞧了一眼自己儿子的疲惫神色,有些心疼,却更多的是坚定,想了一夜的话,今日必须说出来,于是便道:“再过些时日,便是选秀的日子了,皇帝可有什么打算?”
这个时候提选秀,别说是皇帝的,就连秦心雪听着都微微的一愣,这三年一次的选秀,不是早被皇上取消了吗?
君夜尘凝眉:“母后可是忘记了,朕早就将选秀取消了。”
太后道:“哀家当然记得,但皇帝登基也有近两年了,后宫妃子却是寥寥可数,况且子嗣尚无,若不充实后宫,如何为皇家开枝散叶?”顿了顿,又道:“这选秀取消便取消了罢,但各大臣中,都有举荐各自待字闺中的女子,过些时日便会将画像送上来,皇上若是有看中的话,择日便接入宫中罢。”
缓缓的按着微痛的太阳穴,君夜尘淡淡沉思了片刻,沉声道:“那便依了母后罢。”
床上的美人儿却微微的有些失落,但这失落只是瞬间之事,她知道,这是早晚的事,她的姑母是不会让后宫就仅这两三个妃子的。
太后闻言,露出满意的微笑,随后又道:“日后这后妃日益增多了,总该有个管事的人。”叹了一声,继续道:“哀家是老了,就这些个人,哀家都有些力不从心了,还不如将这担子放一放,这后宫也该有个皇后了。”
君夜尘突然深感不悦,眉间的紧皱越发的加深了:“立后之事还需谨慎,此事就暂时先放一放罢。”
“哀家也是想放,但这皇后之位空虚太久,怕是旁人也会议论纷纷,我们堂堂夜澜大国,却无一皇后,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太后道。
非冥和沧枫相互的望了一眼,太后这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本事真是越发的厉害了。
明里暗里的多次暗示,旁人听不明白,他们还听不明白吗,今日特地跑到昭祥宫,在贵妃娘娘跟前特地的谈论此事,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果然,只听得里面的皇上沉沉的问了一句:“那依母后看,谁是皇后的人选呢?”
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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