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便不会觉得恶心了,你该习惯的。”
我习惯你大爷!
顔溪狠狠的踹了他一脚:“去死!”
君夜尘满足的笑着,看着她又羞又囧的模样,道:“谁让你要休息那么久,朕实在憋不住了。”
顔溪翻了个白眼,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将早已被扯得十分凌乱的衣服整了整,门处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很轻,有着不言而喻的不想打扰别人好事的小心翼翼,顔溪伸手戳了戳身边怡然自得的某人,“应该是找你的。”
男人懒懒的抬起头来,趁其不备的偷了一个香吻后,方才道:“进来。”
非冥推门而入,门窗的紧闭内,春意盎然的美好并未消失,浓烈的充斥在室内,非冥咳了咳,脸色有些不自然,道:“宫里来消息了,说”
接下去的话,到底该不该当着溪妃娘娘的面讲,非冥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顔溪并非没有瞧见非冥严肃的神色,戳了戳身边的人道:“若是不方便出去说便是。”
男人半支起了身子:“说。”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宫里传来消息,王爷病重。”
“什么!”顔溪险先跳起来,怎么会“什么时候的事?太医看过了没有?查出是什么病症了吗?”话刚出口,便有些懊恼,实在是太沉不住气了些,明知他自己这样的反应只会惹怒了他。
但事情并非想象的那般不如意,身边的男子瞬间眉间紧锁,双眼紧闭了片刻后又睁开,沉声道:“继续说。”
非冥按照顔溪的问话,一五一十的回答道:“信上只说王爷突发急症,是何原因导致的,并未说明,太医也查不出病因,眼下皇上出巡,王爷病重,朝中上下惶惶不安,而且”
真真祸不单行啊。
“而且多个地区发生烧杀抢掠的暴乱,百姓惶惶不安。”
眉间的紧锁更深沉了些:“何人所为?”
“目前暂不知,但并非是本国人所致,看身型有些像金鸣国的人。”
顔溪一惊,金鸣国?这个以放牧业为生的国家,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插出这么一脚,眼下禹西国的太子似乎也在酝酿着什么,这两者之间如此巧合的,不会有什么联系吧。
但愿是自己多虑了。
“还有”非冥的余光扫了扫顔溪,“前几日刺杀娘娘的那群黑衣人,是贵妃娘娘”
“住嘴!”顔溪只感觉身边的男子瞬间变得冰冷。
不奇怪,是贵妃所为的话,就一点也不奇怪了,谁让她们的仇恨纠纠缠缠到现在呢,好不容易她脱离了皇宫的保护,在外面冷不丁的被干掉了,查也查不出来。
只是这秦心雪似乎是倒霉了些,难道君夜尘出这趟宫门没告诉她是来找谁的吗?
只是她不知道,眼下君夜尘的怒气,是因为对秦心雪的愤怒,还是对非冥的话不相信呢,也难怪,那样娇滴滴的女子,能做出杀人的举动,也实在是难以让人相信。
想到这里,突然想到了那个尚音音,不知没将她杀成的她,何时会卷土重来。
顔溪啊顔溪,你混得实在是悲催了些,对你好的一个个被你所累,离你而去,要杀你的,却与日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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