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青山,你注意留意京都朝堂上的消息,另外要多派人手打探千绝和王大富的下落”
“是,候爷,小人这去办”黑脸老者恭敬道
郑豹之望向童贵,说话口气明显要客气许多”童老先生,烦劳你修书一封,派人送与燕国楚帅,告诉他太子驾临前线的消息,让他务必除之若能办得,之前的许诺的城池财货,再加一成好了,你们行动吧”
听着三人离去脚步声,郑豹之面露出阴冷的笑容自语道:”赵佑德,我若是除掉你的继承人,断去你的未来,你还能像现在这般自命不凡居高临下吗?你的江山,是我先祖浴血奋战,历经万险才打下来的没有我那英勇善战的先祖,如今的你又算什么东西?既然你连别人为你打好的江山都守不住,那就怪不得我了”
赵国王宫,德政殿
赵王端坐在龙椅之上,正侧身和一名坐在锦凳上道人交谈着这是一个四旬上下的中年男子,面孔和赵子兴有着七分的相似,蓄着浓密的胡须,顾盼间有种久居上位者所特有的威严,双眼中神光内敛,透着浓浓的自信
道人约模三十岁上下,生得狮鼻阔口,相貌粗豪虽然穿着一身道袍,却穿不出那种气质,怎么看都像是一位江湖豪客
赵王询问道:”这么说来,兴儿和老太师已然启程北上了?”
道人点了点头,嗡声嗡气道:”嗯,依他们的脚程,如今应该已经离前线不远了”
赵王笑道:”好,有老太师亲自出马,边境当无忧矣”
道人顿时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反驳道:”非也非也,老太师武功虽高,然未必精通兵法两军对垒,非同儿戏,千军万马冲锋陷阵,一名绝世高手的作用是极为有限的”
赵王摸了摸下巴上的浓须,脸上现出自信的笑容“国师可敢与孤王打赌,孤王就赌老太师此行必定能旗开得胜,荡平北疆至于赌注嘛,就赌你新近炼出的那把飞剑,如何?”
道人闻听此言,粗豪的面孔上顿现狡黠之色,忙用手一把捂住悬在腰间的一个巴掌大的布袋,大笑道:”我这把飞剑可是历经五年奔波,千辛万苦收集材料,费尽周折才炼制而成依你一向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子,岂能打没把握的赌,我不上你这个当”
赵王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道:”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如今便是想赢点法宝使使,也是越来越难了”
”那是自然,我前前后后共输给大王你一十九件法宝了,要是还上当,那我岂不是猪脑子了吗?”道人洋洋得意,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欠扁模样
赵国,孟州界
初秋时节,通往孟州城的官道上赶路的百姓们络绎不绝,多得一眼望不到头这些百姓一个个衣衫褴褛,扶老携幼,有些人身上还带着伤,看起来十分的凄楚
滚滚人流中,一位老者和一名少年逆着人群,正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老者身材高大,紫面长髯,一身儒士打扮少年生得浓眉大眼,英武不凡虽然两人衣着都很普通,但行走在这些衣不遮体的百姓群中,又是逆向,所以显得有些鹤立鸡群正是赵子兴宁道乾二人
经过半个月的奔波,两人来到了接近赵国北部边境的孟州界,再往北出了北凌关,就是已沦陷在敌人手里的敌占区的
望着这些疲于奔命的百姓,赵子兴的双眼露出愤慨之色,忿忿道:”国家相争,百姓何罪,何至沦落至此?”
宁道乾叹道:”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一国之君,如果不懂善待百姓,只知道盲目的发展扩张,那么不管他发展有多强大,最终也难逃灭亡的命运”
赵子兴深有感触,经过这些天的奔波,见多了人情冷暖,也见了太多在书里永远也接触不到的东西现在的他,已经和当初那个长在深宫,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太子殿下难以划上等号了
赵子兴点头道:”老师,你说得对民者,国之根基也根基不稳,国岂不倾?所谓战争,不过是少数人为了自己的私利,而把痛苦强加在大多数人身上而已这种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宁道乾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很好将来你一定要做个好君王,把赵国治理得繁荣富强但要记住永不称霸,更不能随意欺凌弱国”
赵子兴双眼露出坚定之色,点头道:”老师,我一定会努力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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