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武抽出了自己的狼毫铁笔。
嗡嗡嗡嗡……
那一群天氓毒蜂飞近了,一只只如利箭一般,朝着他们飞下,尾部毒针,寻隙就要向他们刺进,进行那致命的一击。
苏若溪楚潇离他们,还有此外其它的一众人群,这时候哪个还敢怠慢,他们纷纷是施展绝技,对这突然而至的绝命杀手,进行抗击。
因之他们这些人,每一个都不是庸手,因此这些毒蜂虽然厉害,但一时之间,它们对石粱上的夜武等人,倒还是奈何不得。
但长久以往,可就难说了。因为虽然他们这些人实力都是不弱,但是这些天氓毒蜂实在太多,要是一个不小心,有谁被这天氓毒蜂刺了一下,那终究不是好玩的。
而在这么狭窄动荡的地方,他们这些人可谁也不敢担保自己,不会一时失手,让这些毒蜂趁虚而入。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他们能够快点离开这段石梁。但事实上这又不可能。所以事情一时是有些胶着。
夜武这时候却是用他的狼毫铁笔,开始了书写兰亭集序: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
群贤毕至,少长咸集。
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
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
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
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
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
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
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
古人云:“死生亦大矣。
”岂不痛哉!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
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
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
悲夫!故列叙时人,录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
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
这一篇序文,全文三百八十多字,以往也不知被他写过多少遍了。这时候书写而出,简直就是顺风顺路。
而且从头写到尾之后,他又从尾写到头。连绵不绝,书写不断。
这时候那一片乌云猛然间向他这里笼罩下来,夜武兰亭集序发动,成百上千的文字,如密集的黄蜂一般向着扑下来的乌云激射而去。旋转翻腾。
那些扑下来的乌云,自然就是天氓毒蜂,而夜武的兰亭集序,却像是一阵密集的风刃,一时间就听见呼啸之声不绝,夜武的兰亭集序,如河汉繁星,将那些天氓毒蜂尽皆射落。
那些天氓毒蜂向下扑落得越多,夜武的兰亭集序,就将它们射落得越多。兰亭集序如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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