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苏绵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苏绵家新装的电话，这回算是派上了用场。
董书兰扭曲地倒在自己卧室的地上，房间里没有打斗和挣扎的痕迹。
董书兰是晚上九点到家，儿子已经做完功课，正等她检查。
男孩十几岁，大大的眼睛里都是泪水，应该长得父亲，没有董书兰白，也没董书兰秀气。
“她以前很少这么晚回家，就是最近。她回来后，脸色很不好，我也不敢问。就让她帮我检查作业，我妈没看，把作业放到一边，和我说了一堆话。”
“说了什么？”
董书兰虽然有大学文化，但是因为坐过牢，所以她并没有体面的工作，平时就去饭店后厨做点零工。
魏振辉没直接回答，“查查她今晚见过什么人？我想她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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