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范围,要不然不但害人也是害己。
喝完一整壶酒的冉闵亮了亮空了的酒壶,刚要开口说话却是‘门’外有人说了一句什么,他也没有听清楚。
“泰安、子深和言之?”刘彦是知道纪昌、桑虞和吕议都在这一件酒肆,他过来则是直接来军方聚会的这边:“进来吧。”
一众人是由纪昌领头,桑虞和吕议并肩而走,后面却是跟着十来个人,有些是刘彦没什么印象的。
“参见王!”
众人先对刘彦行礼,好像是突然间才发现刘慎也在场。
“见过王子慎。”
刘慎早站了起来,立刻对着众人回礼。
刘彦最近一直特意带着刘慎出现在各种场合,给众人越加肯定刘慎是他选择的太子人选,众人自然对刘慎也更加重视。
又来了人,肯定是要增加位置,有酒肆的人抬来了案几以及坐蒲,一应的食物以及餐具,和身边伺候的人肯定也是要有。
目前的饮食习惯非常复杂,不止许多食物是当场煮和炖,甚至是还要当场切割,必然是要有专‘门’手艺的人帮忙。再来是现在喝酒或喝茶基本是现场有温一温的做法,越是正式的吃喝场面,旁边伺候的人越多,还不是为了摆谱,是本来需要那样。
幸亏是这个雅间足够大,再摆十多个座位虽然是看着拥挤了一些些,可至少是能够摆得下。
“王。”桑虞坐下之后立刻说:“臣身后二人乃是山‘门’人,皆为博学多才之士。”
座位的安排是一种环形,自认身份足够的人处于前排,另外一些人则是在后面,等于是每个人身后都还有坐人。
看环形的座位,看去其实是泾渭分明得很。
如徐正是和冉闵同排,两人身后却是李坛、桓温、吕泰这三个“征”字级别的将军,谢安这个征西郎将是处在二梯队的边角,第三梯队则是他们带来的一些郎将,郎将之又以李匡处在核心。
张甘和李茂是坐在桑虞身后,桑虞刚才介绍的是他们。
“王。”
李茂和张甘在桑虞介绍的时候起身,行礼口呼了一声,后面又重新坐下。
刘彦没有第一时间搭理张甘和李茂,目光从纪昌和吕议身扫过,再看了看两人身后的众人。
纪昌没有为刘彦介绍谁。他并没有搞自己的派系,这一次“夏学之风”也只是打算充作主持人,不应该是争夺什么,是保证其余人争夺的时候不失衡。
吕议倒是介绍了一些人,基本是来自南方,着重介绍了罗含这一位东晋时期的第一才子。
众人是在刘彦的示意下去整合化人,对此刘彦不会有什么忌惮,相反该赞赏桑虞和吕议将事情办得不错,短短时间内搜罗或拉了一批能撑场面的人出来。
“山‘门’何处,以何学说为主脉?”
张甘和李茂瞬间对视了一眼,由张甘站了起来。
“坐下、坐下……”刘彦含笑说:“宴席之,无需太多礼节。”
张甘犹豫了一下,行礼过后才重新坐下,却是‘挺’直了腰杆,缓缓地说:“乡野之人躲避乐平郡山,近来方知天子已然驱逐胡虏恢复诸夏。我‘门’修学,以孟子之学为主。”
刘彦还是专‘门’研究了一下儒家,要不然可听不懂张甘是在说什么意思。
孔子之后,儒家在战国时期是形成了八个派别,它们是有子张之儒、子思之儒、颜氏之儒、孟氏之儒、漆雕氏之儒、仲良氏之儒、孙氏之儒和乐正氏之儒。
战国时期的八个派别后面凋零了一些,到先汉之后却是又有了诸多的派别,却是以研究某本书为主来区分,有擅长注释经义的,有专‘门’入世治世的,也有什么都能沾边的,更有研究古和只想创造新义,老实说是可谓‘乱’得很。
李茂缓缓地直立起腰杆,行了一礼,说道:“天子在,我‘门’修学,以贾子为主。”
贾子是什么子?称“子”是古时期对大学问家和伟人的一种习俗,李茂口的贾子其实是西汉的贾谊。
贾谊深受庄子与列子的影响。散的主要学成是政论,评论时政,风格朴实峻拔,议论酣畅,鲁迅称之为“西汉鸿”,代表作有《过秦论》、《论积贮疏》、《陈政事疏》等。其辞赋皆为‘骚’体,形式趋于散体化,是汉赋发展的先声,以《吊屈原赋》、《鵩鸟赋》最为著名。
说实在话,刘彦当然知道孟子,可是对贾谊真的是陌生得很,也多问了两句,听到贾谊有《过秦论》这一著作才算是有了印象。
《过秦论》不但在汉初是鸿巨著,是在随后的任何一个朝代也少有能超越的著作,后世犹豫儒家专注千年的抹黑和消灭很难找到关于秦帝国靠谱的记录,一般是拿《过秦论》来端倪端倪。是要说一点,贾谊的《过秦论》很出名,却只是一家之言,他本人也是这种论调,并不强调自己说的是真理。
刘彦知道了贾谊是谁,却不知道主张是什么。
李茂当然是逮住机会好好介绍了一番,总得来说贾谊的主张是“众建诸侯,而少其力”,加强央集权和重农抑商。
加强央集权哟,没一个统治者会不喜欢,刘彦也留心了一些,真正把李茂这个人给记住了。
桑虞的底牌是张甘和李茂?刘彦一直认为桑虞在这一场戏里必然有所求,很可能是要近一步压制南方化人。
桑虞不止是介绍了张甘和李茂,另外一些人也在介绍之列,是除了李茂之外没人给刘彦有太多的兴趣。
后面吕议一进行介绍,除开罗含这位东晋第一才子之外,基本是名声大得很的一些人,可刘彦一问再问,他们都没能说点什么让刘彦感兴趣的话。
李茂看样子是在这一场自我介绍里拔得了头筹?有心人自然是看得出来,却是让一些人急了。≈lt;/≈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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