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这里一试。”
“原来如此!”秦翼恍然大悟,“那先生之前写给秦某的两张纸条,是有意考较秦某了?”
戏志才点了点头:“某认为,良主之德,应重仁义、会用人,有大志,因此,才想了三个问题,看一下秦县令是否是良主之选。”
“哦,你之前那两个问题,第一个便是问用人之道;第二个问题,看似考较秦某的智慧,实际上,却是考较秦某是否有仁义之心。而第三个问题,却是你我方才的一番长谈了。”
“正是如此!”戏志才点头道,“秦县令的智慧,在讨伐董卓之时、以及入并州后,连番取得长子、壶关两县的战绩中已尽显,某根本无需探究。”
“那先生以为,秦某是否你心中的良主呢?”
戏志才微微一笑,朝秦翼再次拱手:“某不才,愿为秦县令效力,请秦县令考较。”
“哈哈哈,先生过谦了,你乃大才,秦翼得先生,乃上天的恩赐,哪里还需要考较!”
一听戏志才愿意投效自己,秦翼心里顿时乐开花了。
随后,秦翼立即说道:“先生,秦某这里庙太小,我自己都还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只得委屈先生暂时就任长子县县丞之职,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戏志才道:“某听凭县尊安排。”
“好好好,先生快快请坐,秦某还有很多事情,想请先生指教。”
秦翼双手搀扶着戏志才,引他入座。随后,秦翼自己坐回主位,向戏志才问道:“先生,眼下秦某已取得三县之地,有人劝秦某当表奏邺城天子,自荐为上党郡太守,不知先生以为如何?”
“不可!”戏志才当即说道。
“何解?”
“县尊,上党郡自张杨离去后,一直无太守,如今,上党郡就是一盘散沙,各县据地自守,这才相安无事。县尊虽已取得三县之地,然基础未牢,若贸然就任太守,必会令其他县的官员自危,生怕县尊出兵讨伐。懦弱者,或许会服从县尊,但有野心者,必会联合起来与县尊相抗。到那时,县尊如何自处?”
“那先生认为,秦某当前应做什么?”秦翼又问。
戏志才道:“无非是专心内治,打牢基础。至于该如何施政,某初来并州,对县尊治下之地还不了解,不敢贸然进言。”
秦翼暗暗点头:果然是有大才之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没有调研就没有发言权,人家戏志才这是脚踏实地的言论,绝不空谈。
就在这时,秦翼的肚子忽然咕噜一声。
“县尊可是还未用过晚餐?”戏志才立刻问道。
秦翼笑了笑,说道:“秦某为了能面见先生,在门房里待了整整一下午,却是错过了晚餐。”
“劳县尊久侯,全戏某之过。”戏志才又是感动又是愧疚。
“哈哈哈,此事乃秦某自己如此,怪不得先生。”秦翼摆手笑道,“先生,且与秦某同食一顿如何?”
“固所愿,不敢请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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