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识过,不敢保这个底啊”
郝平眨了眨眼,他倒把这茬给忘了,平时来往得少,胡义又不是个爱炫耀的,根本摸不透。凭感觉,那胡义枪法不会差,起码那是个抓枪抓了多少年头的家伙。
杨得士又道:“不管怎样,我也是想赢的五个第一,咱们三连的目标必须定在保一争三”
“这话没错你看这就要收拾收拾回团了,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去找潘柱子给他鼓鼓劲儿”
杨得士忽然笑了:“没必要吧难道高一刀的名气还不够他做动力吗”
酒站,秦优的小木屋,小火炉子烧得叫一个旺,柴在炉火中噼里啪啦响。
胡义破天荒没能坐在主位上,而是坐在破桌子侧边的板凳,翘着二郎腿低着头,摆弄手里的怀表玩。
秦优也没能坐在主位上,他坐在破桌子另一侧,与胡义对面,手里夹着根烟卷猛抽。
桌子下首一个长板凳并排坐着俩,是刚刚回到酒站的二排长石成,和三排长罗富贵,李响守在炉子边坐在块柴上当旁听生。
破桌子上首,是那扎辫子的,有板凳不坐,站着,小拳头在桌面上频频敲,领导范儿十足,仿佛她是连长兼指导员
“能不能有点精神能不能我在说比赛哎咋都不说话哪骡子再抠脚就给我滚蛋”
罗富贵赶紧把摆在板凳上的脚放下,翻着熊眼对付:“这不是那天站的吗,我这不冻伤了吗,我是伤员啊大姐。再说这点事至于开会吗我还以为是胡老大要开会呢,感情是你撺掇,有啥可说的。”
小红缨来气了,伸手去扯桌上的破缸子:“我今天”
老秦赶紧拦了她一把:“丫头,既然你非要开会,那就得有个开会的样儿,这是干啥赶紧放下,烫着人比个赛的事,不叫事,你看你这至于么。”
“比个赛的事儿”小红缨的一双大眼立即改为面对指导员了:“老秦哎,你最愁人你知道不知道都这功夫了你还叨叨和为贵啊五箱手榴弹要的是手榴弹手榴弹我红缨是那只顾争第一的人吗啊”
熊忍不住再次抬起眼,一脸虚心求教的贱相:“难道你不是”
“”
“不是我那意思是说不争第一你也拿不着手榴弹不是对吧还是得争,争吧。”
秦优只好再面对罗富贵:“你也是能不能别说话了老老实实去抠你的脚不行么你这一张破嘴啊说你多少回了我就纳闷,你跟石成当初是”
一对小辫儿无风自翘,眼看着老秦又要把会场跑题成教育课,满头黑线的小红缨即将处于发飙的临界点,这张破桌子恐怕是要翻了,胡义赶紧合上了手里的怀表:“好吧,我参赛。”
这句话像是一针镇静剂,令小红缨转怒为喜,朝胡义扭过小脸:“你同意啦可不许反悔”
怀表被揣进了衣袋:“不就是射击比赛么,这个任务我领了,有什么可反悔的。”
咣小拳头一把捶在桌面上:“总算落实了第一项,这一回,咱九连的目标是保一争三现在咱们再来研究研究下一项比赛的问题”
三家集附近,有个山洞,原本这里是金疤拉的巢穴,冬暖夏凉空间大,现如今,这里成了团二连的窝。
关于团即将进行五项比赛的消息,二连当然也收到了,高一刀这个山大王正在安排留守人员,大队人马即将启程,回大北庄。
一个战士凑在高一刀身旁:“连长,我觉得,这回团里的比赛,咱应该保一争三”
高一刀没什么表情,盯着手下看了一眼:“保哪个一争什么三”
“拼刺,这就是咱二连的底,只要您出场一站,冠军就算拿了虽说射击和投弹这两项不太好办,可那不是还有推车和抬担架么这两项咱不是没机会”
沉默了一会儿,高一刀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笑得手下人都看不懂,笑够了,才说:“第一是争到的么不是。第一是认的有人把这当比赛,想争第一;有人把这当买卖,想拿手榴弹;我高一刀可不这么看”
众军士静静无语,看着他们的无敌统帅,不懂
刚才说话那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连长,能再说明白点吗我这脑子转不过来”
“用不着你转。这一次我得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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