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南水北,爱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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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关灯干事
    就在沈水北以为她会狠狠的摔在地上的时候,身后一个肉垫抱住了她。

    熟悉的淡淡柠檬香快速的将她包围。

    是顾山南眼疾手快的冲上来抱住了她。

    “你放开我!”

    她的情绪依旧很激动。

    有点不甘心,又觉得很悲哀。

    她沈水北,就算之前什么都没有了,没有钱没有地位,也没有在任何一段关系里面把自己的位置放得这么的低。

    有句话说,低入尘埃就能开出花,但是顾山南这块钢铁,他的心,能开出花吗?

    沈水北不知道。

    “别闹。”

    接住女人的身子的那一瞬间,顾山南的身子颤了一下。

    因为沈水北的手不经意的从他腰上正在结痂的伤口上划过。

    似乎,扯下了一块结痂的半坏的死皮。

    “顾山南,被你抱在怀里,我宁愿摔死在地上!”

    沈水北剧烈挣扎。

    伸手去推男人的胸膛,她受伤的那只手碰到了男人坚硬的肌肉,吃痛的下意识缩了一下手。

    只是手上伤口还是崩开了,很快的,有鲜血渗透纱布溢了出来,染红了一片白纱布。

    顾山南看到这个,眼底一沉,赶紧把她抱回床上。

    “先别动,我去找找有没有药。”

    他们定的酒店的房间是套房,很多设备都很齐全,顾山南转身去了客厅。

    沈水北捏着还在流血的手呆愣的坐在床上,却没有注意到顾山南离开的时候,腰上的伤口暗红一片。

    男人回来的时候,拎着一袋冰块跟很简单的两三样消炎药。

    “房间里没有那么齐全的东西,我已经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了,先给你把纱布拆下来。”

    轻车熟路的,顾山南要碰沈水北的手。

    沈水北往后缩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往床里面蜷缩了过去。

    “顾山南,我拒绝接受你的好意。”

    沈水北觉得,顾山南不告诉自己关于陈敏青的事情就像是一根刺一样卡在了自己的心里。

    卡得她的心很痛。

    本来她想要攻下顾山南的信心就像是一个要膨胀爆炸了的气球,但是因为这个男人欲言又止的一句话,那根刺,就把她内心的气球扎爆了。

    气馁,害怕,还有各种各样的情绪支配着沈水北,让她不想靠近顾山南,并且此时此刻,只想静静!

    “一年的时间才过去三百六十分之一,沈水北,你这就放弃了”顾山南没有强迫她,反而是捏着冰袋站在床边,神色平静的看着她。

    说话的语气很淡,但是里面的微微笑意,就像是跟沈水北挑衅一样的,时时刻刻存在!

    沈水北有点愤怒。

    “所以,你是不是就觉得,我对你好,我对你的忍让,至少在这一年里,你都可以毫无愧疚的享受?”沈水北踢了一下被子,“顾山南,我沈水北不是非你不可的!”追自己的人都能从一号大街排到二号大街上去,沈水北愤怒的同时,也懊恼自己怎么就栽在了顾山南这块又臭又硬的茅厕坑边上的石头上了!

    “我们的婚姻事实仍受法律保护,也就是说,你现在就是非我不可。”

    顾山南也不再多跟沈水北废话了,直接上床,一堵身子把沈水北堵在了床头,然后,直着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手伸过来。”

    “我不!”

    沈水北咬牙,为了表示自己是真的在反抗,不仅不伸手,还把手往自己的背后藏了一下。

    只是这一藏。力度没有掌握好,“砰”的一下撞到了床头上面。

    “艹、”真他妈的是倒霉喝水都能塞牙!沈水北痛得咬牙切齿,那边,顾山南直接坐到了啊=她的腿上一把抓过了她那只手。

    “你放开我!!”

    “乖乖让我给你包扎伤口,我就告诉你陈敏青的事情。”

    顾山南说了一句,沈水北反抗的动作一顿。

    然后,缓缓开口。

    “不是骗我的?”她很是怀疑的看着顾山南,是想不明白刚才还那么一副什么都不愿意说的样子的顾山南会主动告诉自己这件事儿。

    “既然你是我太太,有些事情,就该我们一起承担。”

    顾山南说完之后,从床头捞过一把剪刀,要用来剪开沈水北手上一层层的厚纱布。

    沈水北还沉浸在顾山南刚才的话没有反应过来,只看见咔嚓一剪刀,自己手上厚厚的纱布一下子就被剪掉了。

    露出来的手掌心血肉模糊,依稀还可以看到缝合了几针的伤口还没有长好的猩红的嫩肉。

    沈水北心里一颤,这样的场景,她很少见。更何况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隐隐的觉得浑身都在疼了。

    “是谁给你缝合的伤口?”

    顾山南抱着沈水北下了床坐到沙发上,然后拿过一个垃圾桶接住他给沈水北清洗手掌的消毒水,血污洗干净了,伤口缝合的针脚清晰可见。

    顾山南看得皱眉。

    “沈妍媚医院的急诊主任,怎么了?沈妍媚说这样缝合伤口可以不留疤。”

    “上次那个女孩儿?”

    顾山南转身去拿小剪刀跟小镊子,顺口问了一句。

    “恩,她就是沈妍媚,我的堂妹,沈穆清的妹妹。”

    “这样缝合伤口,针线没有深入,虽然不会留疤,但是不利于伤口的恢复,如果后期处理不好,还会造成伤口溃烂,在我们部队里,从来不建议这种有风险的缝合方式,我现在要重新给你缝合。”

    顾山南手里的剪刀很快又很仔细的把沈水北伤口上的针线剪断。用镊子把缝合线夹出来。

    因为还没有缝合太久,所以线还没有跟肉长到一起,不过即便是这样,还是痛得沈水北脑门儿直冒冷汗。

    顾山南用酒精纸给沈水北的额头擦了一下。

    “没有麻药,这点痛,你应该忍受得了。”

    他不知道在哪弄来的缝合针还有线,给沈水北的手掌上药之后,便穿了针,一下一下的扎进了她手掌上才长出来的新肉里面。

    能忍受个屁!

    沈水北心里已经一遍遍的骂娘了,但是表面上还是咬牙,坚持,再坚持,连哼都不哼一声,因为不想丢脸!

    “十年前,我跟陈敏青的哥哥第一次执行任务,成功剿灭一条内地贩毒链,后毒贩复仇。十八岁的陈敏青被绑架”

    顾山南一边给沈水北缝合伤口,一边缓缓的说了一句话。

    本来沈水北还痛得有些神志不清的,但是这句话,很成功的让她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顾山南身上。

    “所有呢?”

    “事后,她说她被毒贩强奸,患上了心理疾病,去国外治疗了几年之后回国,陈政委就把她安排在了我身边。”

    顾山南手上的动作很麻利,这几句话的功夫,就已经缝完了。

    剪断线头又一次消毒,他手上的动作才停下。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纵容,我欠了陈敏青的,直到我要把那几个犯罪的毒贩全部抓起来才算是给她一个交代。没到那一天,事情就没完。”

    顾山南这句话很沉重。

    沈水北听得心里直跳,她没有行到,顾山南跟陈敏青之间还有这一茬。

    不过这么想来,那个女人,也确实是

    里经常能看到这样的桥段,恶毒女配跟男主之间的恩恩怨怨,一般的时候,都会有恶毒女配因为这件事情逼婚的情节,沈水北看了一眼顾山南,又想到陈敏青可能会拿这件事情逼婚,危及到两人之间本来就不牢固得的婚姻关系,她的心里很不是个滋味了。

    “你刚才不是不想告诉我的吗?为什么现在又要告诉我?”

    她问了一句。

    “我觉得你有资格跟我一起承担这件事情的重量,但是,是我欠她的,不是你,所以,你无需因为这件事情对她做出任何的补偿,你也放心,我不会让她波及到你的。”

    “你说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纵容,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扭开话题问了一句。

    “因为你是我妻子。”

    顾山南给沈水北的手上缠了纱布,很薄的两层,没有沈妍媚那一次那根包木乃伊一样的无数层。

    “你说一下是因为喜欢我你会死呀!”

    沈水北好烦!

    “我说了,你会信吗?”

    “切!才不信!”

    “那不就对了。”

    沈水北:“”

    “如果哈,顾山南,我说如果哈,陈敏青因为这件事情找你,威胁你跟我离婚跟她结婚,你会怎么做?”

    沈水北想了想之后,咬牙又问了一句。

    顾山南挑眉。

    “还有这种可能性?”似乎觉得沈水北说的是无稽之谈。

    “里面都这样写的。”沈水北除了拍戏赚钱,还有个业余爱好,就是看,所以脑袋里除了正经事儿,还有很多不正经的事儿都是从里面学来的。

    “我会建议你,少看点。”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从沈水北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已经发生了一样的,顾山南忍俊不禁。

    “”

    后来,伤口处理好了,该解释的东西也解释清楚了,顾山南又去从厨房里面拿出了一个保鲜袋跟一个保鲜膜,给沈水北的手套上保鲜袋之后裹上保鲜膜。

    “你干嘛?”

    沈水北有些呆住。

    “你要洗澡,伤口不能进水。”

    顾山南简单的说了一句,然后,没给沈水北拒绝的时间,就把她打横抱起,往浴室里走了过去。

    “我答应了你我要洗澡吗?顾山南,你混蛋,放我下来!!”

    沈水北双脚乱蹬挣扎。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脏了,沈水北,你确定不不洗?”

    顾山南把她放到了浴缸里,沈水北除了怒翻白眼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都泡水里了!能不洗吗!

    她不想跟顾山南说话。

    不过这次洗澡,顾山南很老实的没有在她身上乱摸,很快的就给她洗完把她抱了出来。

    沈水北举着一只受伤的手往床上蹦去的时候,注意到了顾山南的腰。

    那里深红一片。似乎是有血迹干掉了。

    “顾山南,你的腰怎么了?是伤口又被抓开了?”

    她想到了自己之前在他怀里挣扎的时候,手好像是碰到了他的腰身的。

    一下子,心里满满的都是愧疚。

    “没事,我洗澡了上点药就是,时间不早了,你要是困了就先睡。”

    顾山南这句话的意思是,今晚放过沈水北。

    不过,沈水北很笨,听不出话里的意思,催着顾山南去洗澡了等在床上要给他的伤口上药。

    这个时候仔细想一想沈水北真的觉得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好奇怪,沟通交流的最多的时候,做的最多的事情也是给彼此处理伤口上药。

    就好像两只野兽,到了深夜,就给彼此舔舐伤口。

    这种感觉,真是诱惑又迷人,就像是顾山南那八块腹肌一样。

    这样想一想。有种异样的感觉从沈水北的心里腾的生出,让她不由得扯了扯嘴角,笑了。

    最后顾山南洗澡出来,沈水北为了赎罪,强行的把他按在了床上,热情的给他擦头发,顺便摸一把她垂涎已久的八块腹肌。

    只是,弄干了他的身子给他上完了药,沈水北感叹还好有一点点的结疤的地方被弄破了,她想了想,从自己的包包里弄出来了几张创可贴,贴在了他的腰上。

    那是她平时用来贴着脚防止脚被弄伤的,现在也算是派上了用途了。

    不过,这次沈水北注意到了之前那么多次不穿衣服相对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的顾山南身上的一些细节。

    他的背上,全是伤口。

    已经痊愈了的伤口还是会展现出来凹凸不平的伤痕。

    她手指摸到了的第一瞬间,是奇怪,然后顾山南很快的平躺在了床上。不给沈水北看他的背。

    “你给我看看。”

    沈水北不依不饶的强行要看。

    “交换条件。”

    顾山南躺在床上,上身没穿衣服,干脆双手枕在脑袋后面一脸淡定的看着沈水北。

    床头的灯光是那种很暧昧很暖的暖黄色,此刻笼罩在顾山南的头顶,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又禁欲又挑逗。

    帅得一塌糊涂。

    “什么交换条件?”

    此刻的沈水北沉迷在顾山南这个美色里面,脑袋有点短路反应不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我给你看我的背,你给我看一样东西,就扯平了。”

    顾山南坏笑,在沈水北一瞬间懵逼的时候起身把她压在了床尾,很注意的把她受伤的那只手挪开了。

    “给不给看?”

    顾山南挑弄了一下沈水北的耳垂,他熟知那儿就是沈水北身体的开关,并且,她的耳垂真的是很漂亮,晶莹粉嫩,软软的,叫人怎么玩都玩不够。

    “顾山南,我可是伤员。”

    沈水北真是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有恋耳癖。明明知道她的耳朵不能碰却偏偏老是砰,气死她了!

    “刚好,我也是伤员,不如我们互相疗伤?”

    互相疗伤!

    沈水北听了这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第一次见说下流的话也这么一本正经的,沈水北有点无法反驳

    “你,流氓!”

    “你要看我的背,你不流氓?”

    顾山南的手半撑在沈水北的脑袋边上,换了一个交谈方式,“要不,我给你摸摸,你给我摸摸?”

    “”沈水北认怂。

    “我摸你的背,你摸我的背,公平交易。”

    说着,她的手就伸直往顾山南的背上摸了过去。

    “等等。”

    顾山南翻身起来,“啪”的一下关了床头灯,“关灯操作。”

    沈水北浑身一颤,这男人真是要酥死自己呀!

    艹。

    “来吧,开始吧,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一样的姿势,顾山南单手撑在了沈水北上面。

    “我先。”

    沈水北急忙伸手,一把抓在了顾山南的背上。

    但是好像手上的力度没有把控好,抓伤了他。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看来我背上又要添一条勋章了。”

    顾山南似乎是在笑,黑夜里的房间太暗了,她也看不清。

    她的手接下来轻轻的摸到了顾山南精壮的背部。

    上面的肉全是肌肉,紧实又线条分明。

    只是有些地方,浅浅的沟壑,凹凸不平。

    沈水北摸到了一条大概有一根手指一样长的伤疤,虽然没有看到,但是已经能够想象到那样的伤疤是何等的狰狞了。

    那块伤疤大概是在他左肩背后的下方一指处。

    “2012年五月,在缅甸的掸邦,被一名名叫博迪的毒贩头子刺的。”

    黑暗里,顾山南沉声解释了一句。

    沈水北心里一颤。

    缅甸的掸邦,毒品聚集地金三角的一个分区,顾山南在那里受的伤。

    伤口这个位置。靠近心脏,她躺在这里几乎就能感受到那种钻心的疼。

    “很疼吧。”

    沈水北忍不住的再抚摸了一下,轻声问了一句。

    “还好,因为我用那把刺伤我的匕首,割断了那个毒贩的脚筋,然后我两就躺在雨林里,我等我的救援,他等他的救援。”

    “最后,我赢了。”

    顾山南那句惊心动魄的话语背后,补充了这样轻描淡写的结局。

    沈水北眼前仿佛有了画面感。

    荒芜人烟的热带雨林里,两个受伤的男人躺在潮湿的地面上,鲜血淌了一地,连空气里都是血腥味。

    “那这条呢?”

    沈水北的手往下,再摸到了背部中间的一条伤疤,像是弹孔。

    “手榴弹流弹伤的,小伤,不记得具体时间了。”

    “这条呢?”

    再往右,很小的一条伤疤。

    但是沈水北还是摸到了。

    “2008年二月,我的第一条缉毒犬在我受伤昏迷的时候,咬破我的衣服,咬了我一口”顾山南这句话,说得缓慢,整个人的情绪都沉了下来。

    “那他现在呢?”

    将近十年了,沈水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才觉得自己这话问的有多不该。

    狗狗的寿命,十年,已经很老了。

    “08年五月二十日,牺牲于地震搜救现场。他叫五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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