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她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哑声说了句：“我不会放弃的。”
回应他的，是安然鄙夷地一声冷笑。
穆小念跟着安然一起离开了，权雨菲犹豫了一会儿，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凌烨走到权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你就别立这儿当石像了。至少安然没下定决心真的做那个手术，你还有机会，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最好的结果？
权昊苦笑了一声，确实是最好的结果，至少她还记得他，还有过去的记忆，她还是那个完完整整的安然。
可，这也是最坏的结果，毕竟，她还记得他对她的那些伤害现在在她看来，他完全就是她的仇人。
他抬手遮住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稳住自己的情绪，低声问了句：“她来做心理咨询，结果怎么样？没事吧？”
“你看她刚才对你那一副像刺猬一样的样子，像是没事吗？”凌烨无奈道，“昨晚你对她做的有多过分你自己心里清楚，昨晚念念不放心，跟她一起睡的，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她还一夜都没合眼，显然不正常。”
“念念也就是担心再出什么岔子，才硬把她拉到医院来的。医生说她现在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受刺激过度，最近几天正是应激反应期，等这几天过去，恢复正常了就没问题。”
“但如果她这么一直熬下去”
剩下的话凌烨没说下去，只低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次真的，已经不是你道歉能解决的问题了，你最好有思想准备。”
“事情闹到现在这种地步，想让她原谅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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