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来的。
“灵灵，房子里的东西你先别动，那是妈妈的牌友留在房子里的。我处理好一些事情就去找你，那些东西我过来收拾，清洁卫生请钟点工做就好。”
“我知道了。”慕灵灵挂断了电话。
她想了想，又走回了卫生间。
拿起浴室柜上放着的女士护肤品一看，这个牌子是陈晓娴最常用的那一个，顿时……心里闪过了一个很隐晦的念头。
隐晦到，她竟然有些不敢深想。
陈晓娴和慕灵灵都不知道的是，她们两人从清苑别墅出来的那一刻，便被人给盯上了。
陈晓娴从银海花园离开，慕灵灵停留在十八层楼的房子中。藏在暗处的人收起了望远镜，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了一点什么，转身离开，很快便消失在人海之中。
……
夜幕四垂。
慕家书房中，两道身影正对峙着。
“慕南海，你真的要这么狠，对我们母女俩赶尽杀绝吗？”陈晓娴眼含泪水，走到慕南海的身边，“你知道的，这么多年来，我的心里一直有你，只有你……”
“只有我？”慕南海冷笑，“陈晓娴，有些事情我们都心知肚明，你就不要再演戏恶心我了行不行？我给你养了这么多年小杂种，现在你还跟我说你心里只有我？你到底上过几个男人的床，你自己心里没数？贱人！”
慕南海说得难听，陈晓娴也渐渐收了泪。
“是，我是贱人。可谁一生下来就犯贱？我还不是被逼的？”陈晓娴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叠照片，轻轻丢在慕南海身前的桌上，“你自己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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