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温柔。
“刚开始我跟你妈妈很合不来，总是冷言冷语的，要么是吵架，当时的我年轻气盛，觉得被逼着结婚心里非常厌烦，而且你妈妈还特别得意，我很生气，几乎每天都会闹点小不愉快。”
婉诗迫切的想要知道之后的事，“然后呢然后呢？”
“再然后我跟你爸经常因为那个女孩吵架，有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我发现那个女孩跟我是同一天生日，在我过生日那天坐在家里等，等你爸会不会回来，那天下着大雨，我在这栋别墅里哭，你爸没回来，而我也做好了离婚的准备。”
“其实那天你爸赶回来了，只是出车祸了，我还记得他当时穿着病号服去军区找我时候的样子，很是憔悴。”
周凌说起这些事的时候语气很是平淡，只剩下他们在一起近三十年的亲情，好像那些事还发生在昨天一样，每每提起都会有种不同的感觉。
“先结婚后恋爱？”莫庭问了句。
“算是吧，之后有一次妈出任务，生死一线的时候是你爸救了我，他不要命的救我，我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他是爱我的。”周凌笑着，眼神很平静。
“你爸昏迷了半年，我守在医院半年，我当时都想好了，如果你爸一直醒不来，我伺候他一辈子。”
慕容尧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咯噔的一下，他紧紧的握住周凌的手。
看着周凌眼角的皱纹，他突然觉得一辈子的时间过的好快，他好希望时间慢一点，可以多留给他一点他与周凌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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