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盈琅闻言,点了点头。
倪嫦的父亲可以确定是谁了,但是母亲的身份身世还是值得好好探求一下的,毕竟连舞霓裳本人都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严重的疑点。
华家三爷在世的时候也为这个年幼的金陵花影楼头牌去查过,结果是这个人就像莫名冒出来的一样,身世干净到没有任何的疑点,也是清清白白被收养的姑娘。
当然这些努力,华盈琅是不知道的。但是她知道,连在花影楼干过整整五年情报员的倪嫦009号都查不出来的身世,那一定是极为隐蔽或者是极为干净的。
隐世家族和不为人知的江湖门派,才能做的出这样的事情。
所以她才在一开始的惊诧莫名之后选择了沉默——一件事情的可能性越大,面对当事人的时候就应该用越谨慎的态度去对待。
她没有问眼前的几位,老门主年轻的时候是否有过一个女儿,这个女儿是不是离开了门派,以及若是活着,该会多大年纪了。
别的不清楚,失去亲人的痛苦,华盈琅本尊和原主都是体尝过的。
你永远不能漠视,一个正常家庭当中的亲情。
真正的血缘,是割也割不断的缘分,扯起来生生连着骨肉带着血。
她并不想质疑什么,或者以什么恶意去猜测眼前的老者。她宁可相信,意外的发生总是猝不及防,快过算计不止的人心。
若不能确认会不会带来绝望,那从一开始就不要给人希望。
她轻轻地吐一口气,随后沉默的摇摇头。
低垂臻首,随后复又仰起,脸上绽放出一个纯真至暖的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