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循一惊,此时才明白为何伍子胥会不停的引导他,教导他,虽然受宠若惊,他却认为自己力不从心,不能担此重任,连忙行礼道:“相国错爱!在下何德何能?”“呵呵,你可以,老夫看人还是很准的,其实你们兄弟三人刚到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暗中观察了,如今我敢断言,你们三人之中只有你能担此重任。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不,不,我论打仗不如二哥姬政,论政略不如大哥公皙然,虽然姬政已经不在吴国效力,但我大哥公皙然可是治国能臣啊!相国何不引导他呢?我最为愚钝,实在担负不了如此重任!”伍子胥笑道:“呵呵,我不去评价姬政,但公皙然担当不了如此重任。公皙然虽然心地善良,心怀百姓,但他的生存方式与他的心念冲突,现实扼杀了他的理想,这也就决定了他只能萌泽一方,却无法惠及下。而你,很多时候确实略显幼稚,却有着最为可贵的心性,现在你可能不明白我在什么,但当你经历了人间世事,直到须发斑白之时,相信你就会明白了。”“我……我真的不明白……”“你啊,还是太年轻了。哎,算了,时间紧迫,也来不及让你慢慢领悟了,现在我就来告诉你,我用尽一生时间给出的解答。何为下?你须记住,所谓下,早已不需要共主、子,更不需要所谓的霸主,下真正需要的,是一个统治者,一个能够一统下的真正的王!”这番话如同一把巨大的利剑,从而降,猛然刺入张循的思维,将他思维的穹顶刺破,撕开一个硕大的空洞,透过那高高在上的空洞,张循似乎看到了更为广阔的地和从未见过的群星。“呵呵,我在吴国呆了大半辈子,对吴国,我感情至深,自然希望吴国能够成为那个真正的王,但我肯定是看不到了,所以我希望你能用一生的时间来帮我实现这个理想。”张循一时不出话来,他被这一理论深深震撼,只是双目空空呆视着前方。“所以,现在你应该明白了,为什么我宁愿背上骂名,也要做着欺君忤逆之事了。”“可是……”张循支支吾吾道:“可是,这样岂不是将‘仁义忠孝’这样的道德全部抛之脑后了……”“哈哈!”伍子胥大笑道:“仁义忠孝?道德?那都是唬孩的,不过是统治的谎言罢了,这世上向来就只有利益。”“不对……不对,如果放弃了道德,统一下又有什么意义呢?”“因为更大的利益!”“更大的利益?”张循重复着这句话,心里一团混乱。“你可能还想不清楚,留着以后慢慢想,但是现在,你必须做决定了,我虽然不需要你帮我举事,但事成之后,你需要支持我,拥戴太子为王,这一点你能做到么?”“嗯……”张循刚一点头,却又立即摇头道:“不行!伍相国,您一定要这么做么?!难道就真的没有余地了么!”“没有了,我已经试过所有的办法了,我不能眼看夫差把吴国带向灭亡。”“不……不……我不能……不能让你这么做……”“难道你不清楚对齐开战的后果么?”“我清楚……可是……又怎能……我们……我们又怎能做出这种事情……”“你要告发我?”“不!我知道相国是出于忠心,我不会那么做……”“那你想怎么样?阻止我么?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箭在弦上……”张循在混乱的思绪中抓住了那只已经扣在弓弦上的箭,他顺着箭头的方向看去,那里是吴国的未来,突然,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吴王能够改变主意呢!“伍相国!如果,如果大王能够改变想法呢!”“夫差?”伍子胥笑着摇了摇头,“他骄傲自满,刚愎自用,已经无可救药了。”“可他毕竟是我们的大王!我想试试看,也许我能够服大王放弃攻打齐国,并且重视越国的威胁。”伍子胥摇了摇头,笑着道:“呵呵,好,就让你试试,但是你只有一次机会。”“谢谢相国!”张循深深行礼道:“我一定不会出卖相国的!”“我知道,快去。”“嗯!”张循再次向伍子胥行礼,然后快步离开了相国府。这时,娰苏明一身铠甲,手握宝剑从花园后面走来,向伍子胥行礼道:“老师,他真的不会告密么?”“不会,放心。”“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没关系,如果他告密的话,夫差的死期只会更近罢了。”“嗯……还有……老师,如果张循真的服了大王,咱们就真的放弃么?”伍子胥抬起头,看着空缓缓道:“但愿他能做到……”离开相国府,张循径直向皇宫飞奔而去,一路上,他内心乱七八糟,虽然他希望理清思绪,好好想想该如何服大王,但脑中却只有一团混乱。穿过皇宫内墙,张循发现宫廷里兵刃林立,遍地是身着重甲的士兵,看来吴王也有准备。一番通报之后,张循摘掉炎炽剑,大步迈进皇宫。“拜见大王!”张循行礼道。“大将军,这个时候来见我,不知你是何用意?”吴王身披重铠,手握宝剑,冷眼看着张循。“臣为吴国而来!”“哈哈,好一个为吴国而来!”吴王大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大将军本是沈国人,对?”“正是。”“好,那本王想问问大将军,你觉得你现在是哪国人?”“回禀大王,在下是沈国人,但首先,在下是吴臣。”“呵呵,沈国都已经不存在了,也一样改变不了你对自己身份的认知,看来有些事情确实不该让你知道。”“但臣还是知道了。”“是啊,在是否拉拢你这件事情上,本王也犹豫了很久,但现在看来,你到底跟他们是一边的。”张循摇头道:“大王,臣觉得这件事情,大王的出发点是不对的。”“哦?怎讲?”“大王,只要事关朝政,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不应该以是否为吴国人来决定亲疏远近。”“呵呵,你的不对,虽然很多时候我相信外国官员有着同样的忠诚,但事关王权时,你们总会唯恐下不乱!”“大王,臣今来到您面前,为的就是避免下大乱!”“避免大乱?”吴王笑道:“呵呵,你看,你打算如何避免这即将到来的大乱?”“大王,臣想替所有人问大王一个问题。”“你是想问本王为何就是不愿意灭了越国,为何就是非要去跟齐国争霸,对?”“正是!”“呵呵,好!那我今就告诉你到底是为什么!”吴王双手放在王座扶手上,缓缓道:“其一,当年吴越交战,大破越国,彼时,我昭告下,只要越王投降,我必定存其性命,保其宗庙,如果现在毫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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