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杖并非专用的刑具,不过是临时顶替,用起来费劲,打的人却不见得多疼。至少以前宛丘看过的杖责和自己经受的杖责,一杖下去,血肉翻飞。而现在的两人显然没有那个情况,宛丘顿时觉得专业的是不错。
“储秀宫有杖责的刑具,用门板算什么样子,一会内务府和慎刑司的人来了,还道是储秀宫已经穷到了那个地步。”宛丘接过子绿沏的茶,浅浅的尝了一口,温度正合适。想来是想着她一会要说好一番话,怕她口渴,先给她垫垫。
“奴才立刻去取”内侍朝着宛丘行礼后,快步的跑了出去。
“将人拉起来,口的布条去了。若是真要咬舌自尽,图镇是顶好的太医,自然救的过来。何况储秀宫最不缺的是伤药,管够用。若是还是不好使,干脆去手去脚做成人彘,放在茅房,还能除臭。”宛丘一番自顾自的言论,说的子绿的脸都白了。
而地的宫女太监,吓得有的都尿了。一股子味道弥漫开,小李子当头一盆水泼了下去,清洗着地面。
“这才哪到哪,怎么这般不经事?刚刚不是还忠心可嘉,英勇无敌么?只不过几句话成了尿裤子的了?”宛丘挥舞着手的绢帕,帕子有淡淡的香味。其实本来没什么味道,露天的场合,小李子手脚又快,哪有什么味道啊?
不过宛丘只是惯性而已,连带着蹙眉也是跟着惯性而来,并非自己有意识的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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