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吹一曲吧。”
“你弹吧,好久没听你的琴声了。”楚风算是释然了,青衣说得对,自己心里又没有鬼,干吗要躲着她,如果自己要是对自己的意志力都没有信心,那就算再怎么躲避,也躲不了心中的对爱的需求。
青衣见楚风已然可以放得开,于是道:“那青衣献丑了。”说完这句话,青衣取下琴,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抬头看了一眼楚风,然后抚琴,素指扶动琴弦,楚风一听就知道青衣弹的就是那次让自己入境的曲子,刹那间楚风感觉天地变色,周围下起鹅毛大雪,雪花纷纷扬扬,与上次不同,上次楚风在木屋外听青衣弹琴,这次楚风坐在木屋内听青衣弹琴,屋外飞雪,屋内香炉升起袅袅青烟,这次的琴声少了那时的清凉,多了一份温馨,片刻,琴声渐弱,雪也有止住的趋势,楚风突然闻到花香,不经意看向窗外,只看到窗外梅花绽放,雪也已经止住……
青衣停止弹琴,看着楚风道:“是师叔给我这苍白的雪境赋予了色彩和生机。”
“福生无量天尊……”楚风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唱了声道号。
青衣见楚风装傻,也不勉强,只好帮他转移话题:“师叔,过会要去哪?”
“回我师父的后山小屋,每周都要回去一趟。”
“嗯。”
“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回去吧……”
“好,一起走?”青衣微微一笑,看着楚风。
“好。”楚风微微皱眉。
“师叔为何皱眉?”
“没事,只是你不经常笑……”
“那要看对谁了。”青衣看着楚风。
楚风不接青衣的话茬,转移话题道:“收拾好了吧?”
“嗯,走吧。”
夕阳下两人结伴而行,到了后山小屋,青衣与楚风话别,楚风敲门不见响应,推门进去才发现法度不知又跑到哪里了。
在木屋睡了一夜,大清早楚风被吵醒,发现法度满身枯草,楚风慌忙起身清理法度身上的草叶,边问道:“师父,你这是干吗去了?”
“嘻嘻。”法度好像很高兴,从身后神秘的拿出一个罐子,楚风一看只见罐子里装满了蟋蟀,“贫道昨夜捉了一夜的蛐蛐,嘻嘻,怎么样好玩吧?”
楚风见法度这样,心里莫名不是滋味,法度以前还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而现在的神志已如同孩童一般了,楚风把法度已经脏了的法袍换了下来,问道:“师父捉他们干吗?”
法度一脸委屈,把嘴一撅:“没人跟我玩。”
“师父……”楚风鼻子一酸,“是徒儿不好,徒儿以后会经常来看你的。”
“嘻嘻,别难过,咱们听小蛐蛐给咱们唱歌好不好?”
“师父,你不累吗?”楚风从法度头上摘下一片叶子。
“不累不累,你忙你的去。”
楚风见法度没空理自己,拿着法度的法袍去了旁边的山泉,等到洗完回到木屋,发现法度盘坐在床上闭目打坐,楚风轻声试探着叫了声:“师父……”
法度闭目说道:“辛苦你了,为师累了,你先回去了。”
“是师父。”楚风轻轻退出木屋。
回去的路上,楚风一直在想该怎样才能治好法度的病,突然想到当初自己经受不住打击,险些猝死的时候,青衣用的是五音疗法,于是决定过些天去乐堂请教一下修竹五音疗法的事情。
不一会就来到宿舍,楚风进门,发现除了小光头,大家都在,楚风问道:“小光头今天应该没有课啊,去哪了?”
姬叔目道:“这小光头脑袋突然抽风,说是要去学选课,学画去了。”
“呃……”楚风难以置信,小和尚一直都是想方设法去逃课,怎么还主动去学选课,于是说道:“有问题啊……”
“嗯!有问题。”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师叔,乌鸦呢?”青藤看楚风肩头没有乌鸦,于是问道。
“我放他出去逛逛。”
姬叔目开玩笑道:“长大了,跟小光头一样开始不顾家了。”
“哈哈……”众人大笑,姬叔目接着说道:“楚哥,这乌鸦也跟你有五年了,怎么着也得给人家起个名字吧,我看就叫它夜叉吧!”
“不好不好,这是什么名字。”青藤反对。
“庸俗!”古力靠在床上,眼睛都不睁一下的说道。
姬叔目不服气,看着古力道:“古兄,你倒是说个不庸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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