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别墅区内。
“哈哈哈!”五千钦大笑的五折肚子倒在柔软的被窝里。
“原来表姐也有怕我的时候啊!”
“不过该怎么和老妈解释表姐的离去呢?”窝在被窝里的五千钦露出些许不安恼怒的神色,这要是被那个暴脾气老妈知道了,自己岂不是又要又要“受委屈”了?
简约纯白的房间,中间的大床内,昏睡着的黎毓不安地皱起眉头,隐隐地汗珠晶莹地散落在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她的身边坐着一位老者,衣衫有些褴褛,补丁一个接着一个,身上斜挎着一个大背包,一边未系好的红绳子处露出一段黄色的符脚,再看老者的面相带着八百里风尘仆仆而染满了黄土,这熟悉的一切不都指向一个人:郝遇吗?
房门微微推开,杨老头左手端着一碗凉白开,右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脸上带着疲倦与担忧。
走近床边,杨老头询问道:“怎么样?”
郝遇摇摇头,伸出右手,杨老头会意的递过鸡汤,郝遇结果刺溜刺溜的大口灌了下去,而后满足甩着脏乱的衣袖擦着嘴边残留的油意。
杨老头接过空碗,看着不紧不慢的郝遇却气恼的不能随便开口乱骂,于是只能好声好气的再次问道。
“怎么样了?这次符水能管用?”
郝遇又是摇摇头,顺顺气后这才开口道:“你不是说我能找到你就给我白吃白煮吗?现在我可是来了,你怎么说?”
“别想赖账啊!你家孙女还等着我来救呢!”
杨老头当然得点头,连连称是了!这孙女可比什么都重要!
“你就赶紧地!到时候你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
“我就喜欢这句话!!”郝遇兴奋的拍起大腿,就差没有跳了起来,兴冲冲地接过杨老头端来的白开水,又从包里掏出一张先前画好的黄符,依旧一副神棍姿态。
一手随便来回一摆,黄符就像是火柴划过燃点处,磁的一声就燃了起来,稀松平常的将其放入凉白开内,郝遇就将黄符水凑近黎毓,想让她喝下去。
但是,这次的黎毓却是异常排斥这个黄符水,刚一凑近鼻尖之时,黎毓的头就抗拒的摆向一边,郝遇端着小碗也跟着摆动,但是黎毓还是抿紧樱唇,符水沾上粉嫩的唇瓣时,黎毓的脸色一白,无意识的挥动起双臂,拨开了郝遇的胳膊,那碗符水随着黎毓的动作划破空气,啪的一声跌碎在洁白光滑的地板上。
两个老者都没有空闲去看那个粉碎的小碗,因为此刻的黎毓,身体开始抽搐,虽然只是轻微颤抖,但是那变色的俏脸蛋,青白的唇瓣变化,引起了郝遇的最大惊心
“怎么会这样?”
一节节的竹楼,琥珀来回巡回在其间,想要发现什么。当来到那晚出现的竹楼之时,他的脚步微顿,有些犹豫不决,可是片刻后,他又毅然的抬起脚,踏了进去。
他必须知道那个男子的真实身份!琥邢镇暂时的安全,完全是因为阵法每一年的变换所导致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跟小狸说,琥邢镇被封的秘密。
他是这里的守夜人,不过只是暂时的,他迟早会离开这里的,但是在那之前,他得将琥邢镇最大的威胁除去,到那时,他才是孑然一身,那时候的他便可以做出决定,纵然现在的他还不知道那个必须的决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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