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一切又是徒劳,纵使感受到了那个叛徒的气息,但是因为突然出现的两个女孩,大师兄竟是没有选择去捉拿他!!这让他不满诧异,但随后,更多的是听从,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大师兄就是他唯一崇拜信仰的天。
贺雨泽跟在郝遇的身后,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意思。
郝遇怀抱着他的宝贝,很紧,他出了樱花别墅区,向着东边走去,脚下的步伐急促。
东边有热闹的人群,郝遇想企图这样摆脱他。
贺雨泽站在原地,看着消失在人流涌动间的叛徒,嘴角只是勾起。
“大师兄临走的时候可是说了,今天得抓到你呢”
音消之前,人群中已经没有了贺雨泽那修长挺拔的身躯,路人们眼中无动于衷根本不知道曾经有谁站在那里很长时间。
郝遇抱着铁箱子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就这样不下于百次之余后,他才舒心的咽咽口水,放松靠到一边的墙上,因为放松他也根本不在意身后的墙上满是湿滑的青苔,现在,他得好好休息一会儿了。
贺雨泽像个幽灵一样地闪着身影,轻飘飘地落在墙头之上。整个门内,他的得意之作除了占卜那就数轻功了。
更何况,当时在黎毓家里时,他在郝遇的身上点了香虫,一心想要逃开的郝遇直到现在都未发现,那被他宝贝着的铁箱子上有它的存在。
郝遇喘着粗气,不是因为路程太远,更多的是心情紧张还有莫名地恐惧,这些年他饱受煎熬地过着生活,再是有担心师门之情,还是望而却步,不,不能这样说,因为他这些年根本没有去过师门山!!
是他,对不起师门可若是再选择一次的话,他恐怕还会那么做的
它叫香虫,散发出来的味道却不是香气,而是一种特殊地臭味,这种臭味通常只有施展之人或是古武高深之人才能察觉地到。
郝遇捏着铁箱子突然感到一身心悸他慢慢将视线转到铁箱之上,打量寻找着什么
“怎么?师叔才发现?”贺雨泽咸淡适中的语气没有丝毫尊重的情谊,伴随着这句话的出现,他这才从墙头跳了下去,一步一步地靠近郝遇。
“师叔,师门令在此,接是不接?”贺雨泽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块薄薄地青色玉块,透明中隐隐有着字体流动。
郝遇的心神完全被那师门令锁住,他干涩着喉咙,沙哑道。
“这师门令是谁下的?”
“自然是祖师爷。”
“师父!”郝遇惊呼,而后沉下声来:“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吗?”
贺雨泽似笑非笑地看着郝遇问道:“不知师叔所说的好的定义是什么?或许师叔和雨泽说说,那样雨泽也能回去和祖师爷好好叨扰叨扰,你说对吗?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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