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突来的满怀,黎毓第一是发懵,然后是嘴角一抽,右肩的伤口被挤得火辣地疼着,但是她却没有发出声音,环绕在她身边的气息,有些熟悉的冰凉晕染开去,慢慢变得温暖起来。
黎毓感受到他抱着自己的力度,挤压的自己的胸腔快要呼不出气来。
“大叔,疼”
阎浩宕睁开眼,黑色的瞳孔内是对自己克制不住情绪的控诉,僵直着的双臂,慢慢松了下来,目光瞅到那张白嫩美好的脸蛋上根本无法见到的委屈样时,阎浩宕只觉得自己的心口一阵撼动,差点又将黎毓抱了起来。
闪烁着眼底的思绪,阎浩宕竟是不知道如何开口,闪躲着黎毓看向他的眼神,当发现她右边衣领因为自己过度情绪而划开不规律地凌乱时,他那亘古不变地脸色开始发红。
赶快逃开视线的阎浩宕却不自主地看向另一边,那里,白色的衣领同样不堪,甚至上面
阎浩宕慌张地拨开那衣襟,少女的右肩上裹着一层白色纱布,上面渗出丝丝鲜红,显然是自己刚刚冲动地杰作!!
“怎么受伤了?”阎浩宕的手轻轻碰到那上面,缓缓抬起的黑眸幽深地可怕,蕴含地冷寒让黎毓感到抱歉。
“不疼了。”一直观察着阎浩宕的黎毓摇摇头,不咸不淡地语气让阎浩宕的眉头一皱,刚刚不知道是谁还在喊疼的,真是个怪丫头。
阎浩宕没有选择问第二次怎么受伤了,他看着黎毓重新拉上去的衣领,叹了口气。然后又重新拉下来了!
对于他这一举动,黎毓一惊:“大叔,你这是干什么!”
阎浩宕才不说话,虽然冲动地伸出手,但是指尖地动作温柔的很,慢慢拆开那包扎的布条,他打算重新上药。
“这是枪伤!”阎浩宕盯着黎毓,虽然愈合的很好,但是阎浩宕还是能看出来,伤口的直径为133厘米,射程十米至二十米地精准性小型手枪,这种手枪通常只有拥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用来防范未然随身携带的,这种东西,怎么会碰上这个丫头!
“这就是你消失一个星期的原因?”阎浩宕的眼神阴沉的可怕,黎毓不好接触地更深,只得垂下头去。
“我不认识那个人,大叔你说我是不是很倒霉?只是晚上出去一下下就搞了一身伤回来”黎毓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感觉到头顶的眼神更加幽暗。
“一身伤?”
“”黎毓撇嘴,她不打算出声了。
“我从西边寺庙那回来”喑哑着声音,阎浩宕的喉结滑动一下。
?黎毓抬起头看向阎浩宕,想知道他要说什么。
“你去找那东西干什么?”慑人的眼神直直冲着黎毓而来,什么?难道这个人是专门来设堂逼问自己的吗!
“哦?你说什么东西,我不知道。”黎毓表示很茫然,然后挪着屁股,往后坐点,离他远点。
看出了黎毓的逃离,阎浩宕也不恼。
“算了,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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