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寮里换取成衣票券。
觉醒后的式神们可以丑到什么地步呢,总之拿妖琴师举个例子,本来白发胜雪白衣飘飘清冷若仙的俊美青年一觉醒就变成了浑身基佬紫和辣眼红的杀马特,造型崎岖,微妙得让身为颜控的贺茂千鸟险些没一头撞死——结果更可怕的是商店里还没有妖琴师能穿的成衣,从此贺茂千鸟只能一心一意带着山兔出战。
贺茂千鸟清点了一下手里的材料,发现正好能各自凑出十六个高级业火轮和天雷鼓:“好吧,给你觉醒,你用吸魂灯清理一下这里。”
金色光芒冲天而起,古奥的咒文绘成了等五边形的模样,五大咒文要素各自盘旋一角,觉醒完毕的青行灯从法阵中晃悠悠地飘了出来,幽蓝的灯笼下有着缥缈的莲花形状的光芒衬托,更为华美的和服后摆垂下,颇有飘飘之感,然而让贺茂千鸟瞬间就后悔了给青行灯觉醒的决定的原因是她整个人的皮肤都变成了淡淡的蓝色,不知是幽蓝鬼火映照所致还是就变成了这么个奇谲的颜色,虽然说不上丑,更有种别具一番风味的清丽与幽幽之美,但贺茂千鸟还是觉得青行灯更偏向人类一点的时候好看:
“等会进去看看寮办那里的商店有没有被损坏,没有的话给你置办件新衣服。”
青行灯坐在自己的灯笼上就晃晃悠悠飘下去了:“好呀。”她的语气中都带着隐约的笑意,毕竟天性中爱美的本心几乎每一位女性都有,青行灯也不例外:
“您静候我佳音便好。”
青行灯一走,贺茂千鸟就感觉到了身边人的注视,她一转头就看见大天狗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便问道: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大天狗沉默着摇摇头,然而极具压迫性的目光还是牢牢锁定她不放,就好像……就好像在吃什么飞醋一样?贺茂千鸟把无数个念头在心里转了又转,试探着开口:
“你也要新衣服吗?”
“……无甚不可。”
贺茂千鸟觉得每次一跟他说话就好像在面对新出土的平安时代的老文物一样,文绉绉得让人恨不得去他那张英俊无暇的脸上狠咬两口解解恨磨磨牙:“说人话。”
大天狗从善如流地换了个说话方式:“也不是不行。”
“不是我不想给你买衣服呀。”贺茂千鸟抱着双手,坐在树上看着贺茂本宅里的阴气被一点点清除干净:“实在是你那套清风雅乐太不符合我的审美了,红色配绿色,天哪当初有这个配色想法的人真是好有勇气,简直让人想给他颁发一个设计界的金酸梅。”
就在他们说话的空当,青行灯已经清理干净了主宅里的瘴气,正当她准备扶着灯笼晃晃悠悠飘上去汇报成果的时候——
“是青行灯啊啊啊啊啊啊!”
“是超稀有的妖怪!给我拿张空白的符咒!”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她是我的!”
贺茂千鸟僵着脸看着从贺茂本宅涌出的一大群陌生人,觉得今天自己起床的方式一定不对。大天狗抱着她从树上飞了下来,缓缓落在还在争吵不休的人们面前,声音万分轻柔和缓,但是跟她略微熟悉一些的人都会为之毛骨悚然的,杀气浓的简直要溢出来了:
“贺茂本宅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不入流的阴阳师?你们是谁?”
半小时后。
青行灯早就被贺茂千鸟收回了式神录里,眼下负责招待客人的是普通级别的式神,比如雨女和座敷童子之类的。“好的,我会抽空去调查一下的,辛苦您坚持到现在了,好,慢走不送,一定去看。”贺茂千鸟端了茶象征性抿了一口,送走了第十位别家的阴阳师:“雨女送一下客。”
这些阴阳师们本来应该是附属于贺茂家的年轻后辈,然而学艺未精的他们近来在所居住的地区发现了接二连三的怪事,实在对周围的现象无法置之不理又束手无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他们只能来贺茂一族这里求助,却没想到一进门就被浓重的瘴气困住了,便只能靠贺茂一族连发紧急征召令,请贺茂千鸟施以援手。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贺茂千鸟低声困惑道:“能困得住他们尚且不谈,竟然还能将我阻截在半路,并差点成功伤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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