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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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2/2)
“才怪,相公知道我们不喜欢江湖上的事情的,还有相公也更加的明白我们是如何的喜欢和你呆在一块才对。”鸣凤为我穿上了外套怕我着凉。

    “这群小子比大爷我还贪睡,好了,过会在看他们,你们陪相公到外面去走走吧!让小竹她们照顾这群小子的好。”我微笑的起身。

    众女都陪我出去散步,我没有心思去打扰舒儿众女的聊天,她们有自己的权利。

    随着春天的临近,我也要决定去江南了,和舒儿众女商量好行程后,我变去嘱咐安排好一切了。

    漫长寒冷的冬天终于过去了,大家都准备好好的享受一下春天的欢乐。山坡下的一丛杜鹃已经开花了,远处的青山被春雨洗得青翠如玉,一双蝴蝶飞入花丛,又飞出来,庭园寂寂,仿佛已在红尘外。

    前面是一片春天,旭日刚刚从青翠远山外升起,微风中带着远山新发木叶的芬芳,露珠在阳光下闪亮得就像是初恋情人的眼睛。

    “相公,这次我们还是住在骆府对吗?那我们呀通知雪子吗?”何向晚的话让吃饭的人都停止的看向我。

    “这个事情等到了哪里在说吧!你相公我还得考虑如何对付那个扶桑公主呢!”我神秘的微笑,让众女知道准没有好事。

    “相公,首先招呼打在前面,不准许对有家庭的女子动情,否则家法服侍。”南宫冰雪严肃的对我说道。

    “什么家法,这是什么时候定的规矩,为什么我们一点也不知道。”童云月好奇的看向神秘的众女。

    “很长时间了,是我们一起规定的,冰雪是执法者,相公可是非常的听话哦!”上官芯肆意调侃我。

    “那坏蛋一定非常可怜了,谁不知道冰雪姐姐是正直的出名了的。”莫玲珑非常天真的说道。

    “小美女,有吃的就吃,不要那么多的话,我会不喜欢的。”我夹了块鸡肉给她。

    “坏蛋,只会欺负人家,人家要生气了。”那稚气的语句,让所有的人都笑了。

    我叹息的看向所有的人,随口就道:“雨意迷离锁隔溪,丝丝飘堕湿花西。

    风声远浦惊归雁,片刻巫山□晓鸡。烟影半湾情欲绕,波光千顷恨还齐。

    画栏整日凝眉望,船隐垂杨鸟自啼。你们不知道大爷我有多久没有和你们行夫妻之礼了。”我入骨的话,让所有的人都吃不消。

    “相公,拜托你,还有玲珑她们在这里,你就不要如此的说话好不好,人家真的佩服你了。”夜无暇翻白眼的抗议。

    “玲珑她们不是外人,不信的话你看,玲珑,和我们一块生活好不好,我会给你许多好玩的东西,教你许多的武功的。”我诱惑着她。

    “相公,我可不可以将这个话定为你欺骗良家妇女啊!”何向晚皱眉的看着充满邪气的我。

    “当然不可以了,你相公我是多么的希望她可以陪着大爷,这样以后我就不会无聊了,有时间逗她一下。”我邪魅地勾起一抹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风雨欲来的模样。

    “还说你不是,如此伤心的话你也说的出来,玲珑不是玩物,相公你要清楚,她可是人哦!”何向晚警告的眼色已经让我明白她开始酝酿怒火了。

    “好了,是相公不对好了,玲珑,你想以后和向晚她们一样和我在一块吗?”我严肃的看着天真的莫玲珑,她好象一点也不在乎现在的情况一样,还是继续吃着她喜欢的明虾,最重要的是,她戳伤了我的自尊。

    “和坏蛋你在一块,我才不要呢!你会欺负向晚姐姐她们叫。”那话语让何向晚众人都有些吃不消了。

    “怎么会,我可是非常的疼爱她们呀#糊们要求的事情我都做的让他们非常的满意。”我故意将非常两字加重了音,引发的是众女的白眼。

    “怎么的吗?可是我明明听到了,向晚姐姐她们没有被你欺负吗?”莫玲珑非常好奇疑惑的扫向已经脸红的众女。

    “玲珑,相公很疼爱我们的,他是不会欺负我们的。”慕容听雨希望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真的,那坏蛋算是个好人了,他很会哄我开心哦!我也很喜欢他每天都哄我,从他走后,我还哭了的,我要以后他都不离开我。”莫玲珑难懂的话让我明白了一点,她之所以叫我坏蛋是因为我将她弄哭了,k,yyd,真是好笑,如此都可以被加上一个坏蛋的帽子,这个女人还真的是纯(蠢)真的可以了。

    “相公,你高兴了,又一个小女孩被你骗到手了,你的手法还真的高明,几句话就可以将人家小孩子哄的忘不了你。”纪青然话中带刺的调侃起我来。

    “啊!好溶的酸味,青然你的某个东西给打翻了哦!”我邪魅的看向已经将鱼翻烂的佳人。

    纪青然没有说话,只是给了我一个,“还不是你。”的眼色就离开了。“坏蛋,你让青然姐姐生气了。人家不和你说话了。”莫玲珑只是看字面上的意思就和我翻脸了。

    “好了!是我不对,我赔礼好了吗?”轻哄住了这个小宝贝,我急忙去看那个离开的佳人,她的反常离开还真的让我担心。

    “青然,你怎么了,是不是相公说错话了。”我将正在抱孩子的佳人搂在怀中,在她耳边轻语着。

    “都是你这个坏人,让人家想起了小时候你是如何哄人家的。”记青然提出了抗议,手也在我胸口垂打,将孩子也放到床上了,“还有你手上的伤的罪魁祸首是谁,人家现在还记得。”

    随着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拉高了我右手的衣袖,上面是一道像是野兽牙印的疤痕。这是一道旧伤口,正确的来说,大约有十四年了吧!十四年了,可这疤痕却仍是如此丑陋,由此可知,当时的伤有多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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