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一排,顺数第三间。劳烦少君了。”
最后几个字说得怨气深重,不像是表达谢意,反而像是在骂人。
夜澜少君心想,摘星老头又变回正常了,果然这样阴阳怪气的才像他的风格啊。
“哎,你记住路了没有,你带路吧。”他对徐若琳说。
徐若琳哎哎的应着,带路跑了,一边还喊回来,“爹,找医生来啊!”
摘星真君孤零零坐在丰盛的酒桌旁,脸色发青。
这些凡人真是可恶,把自己可爱的女儿,还有单纯的少君,一个个都带坏了!
推开厢房,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夜澜少君皱眉顺手使了个清洁诀。
徐若琳笨手笨脚的点着油灯。
把肖骁放在榻上,他身上落的雪全融了,现在衣服被雪水紧紧的粘在身上,脸色青白得如同死人一样。
等了等,还是没有人来。
徐若琳忽然哇的一声哭了。
“你哭什么?”夜澜奇怪了,“他身有灵气,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不会死?”徐若琳一愣,眼泪收了收,但还是没收住。
“可是看他这副辛苦样子,我好心疼。”
“女人真是麻烦……”夜澜少君说,“你出去,我给他把衣服换了吧。”
徐若琳抹着眼泪出去了,门没有完全掩上,留了一条缝。
夜澜下手,三两下把肖骁扒剩一条内裤,发现他的脚上没有穿袜子,光着脚蹬着鞋。
他拿被褥把肖骁裹了起来。
忽然就想起白依依穿在脚上那双男人袜子。
原来是他的……
百花谷里温暖如春,现在温度不低,只要脱去湿衣,应该很快就能缓过来。
看着肖骁的脸色已不像刚才那么吓人,他忽然头也不回的大声问:“喂,你是不是喜欢这个家伙?”
徐若琳正在门缝外偷偷的望着,听他这一问,吓了一跳,脸红了红,嗯了一声。
她应得很低声,心不在焉的夜澜听得不大清楚,随口又说,“你刚才替他担心,哭得那么厉害,想来是很喜欢很喜欢了。”
他俊美异常的脸上满是惆怅。
“喜欢一个人,到底是怎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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