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白雪无暇,只稍稍一弯,便是倾世温柔,累世深情。可偏偏,他的心,高深难测。
公仪瑄望着眼前的女子,双目微微一转,极轻的叹道:“玉儿,这世上能让你动情的东西很多,可是能钟情的却很少,一生一世只一人,女子都会如此幻想,但我希望,你的那个人,不是我!”
柳孜玉微微一愣,不由心里一凉,原来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从七岁那年的心思,原来早就被他看破,可笑的是,自己一直以为隐藏的很好,即使与他形影不离,她还是自以为是的认为,他从不知晓。
她突然轻笑了起来,语气带着自嘲:“是玉儿逾越了!”
公仪瑄低着头,看着手中的书,忽略柳孜玉嘴角的苦笑,漫不经心地开口:“此事恐与上次夜袭之事关系匪浅,你与无尘一并将这两件事调查清楚!”
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柳孜玉迅速理好情绪,应了一声“是!”,便退出书房。
第二天,一切如常,柳孜玉一行四人,乘着马车,便朝济央河的方向驰去。
虽仍旧是四人,不过生酉变成了谢笙,量无尘仍旧面无表情,坐在他对面的谢笙抱着琴,也神色淡漠。柳孜玉因为昨晚的事,睡得并不好,昏昏沉沉便闭上了眼,只有公仪瑄,眼帘微垂,陷入了沉思。
马车在沿岸的街道停下,公仪瑄看着还在沉睡的柳孜玉,目光投向量无尘:“你抱她上去!”
量无尘神色微变,不由得有些为难:“王爷,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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