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姿极警惕地看着柳孜玉,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本来不打算将此事告诉任何人,可是想来想去,都觉得极其古怪,因为禾月说,那次王爷动怒,恰好前一天将玉护卫和无尘护卫派出去做事了,所以两位并不知道有这件事,再说王爷府倌子这么多,少了几个也不足为奇!”
柳孜玉刚才还在想,既然是王府发生的事,为何自己和无尘全然不知,却没想到,自家王爷并不打算让他俩知道此事,她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件事要避开他们俩,难道真有什么秘密不可。
“你继续说!”柳孜玉喝了一口茶,不由得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怪就怪在,那倌子是连夜被赶走的,按理应该死在府外,可是最后却被发现死在清水居的池塘里,但王爷除了叫人好生安葬,并没有追究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并吩咐在场的人若是说出去一个字,便从此赶出安阳王府。所有人都想,一定是王爷为了维护风隐,才如此说,可是禾月却说,他看到的事实却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柳孜玉此刻虽然感到奇怪,但是心里觉得更奇怪的是,自家王爷说了不能将此事泄露,为何禾月会告诉陵姿,难道俩人这么快便熟稔了?
陵姿继续小声道:“禾月说,那天那倌子被赶出王府,送他的只有自己和风隐,自己碍于身份,只能送到王府门口,但风隐却送了他很远,他在王府门口站着的时候,看见风隐从怀里拿了一个木匣子给他,他好像还挺高兴的!可是第二天,他却死在了清水居的池塘里,身上的木匣子却不见了!你说怪不怪?”
柳孜玉静静的听着,觉得此事的确有些诡异。首先,自家王爷为何要避开无尘和自己,暗中将这倌子赶出去?难道是怕他们知道宝藏的秘密?二是,风隐为何要送他一个木匣子?那木匣子里面又是什么东西?三是,他为何会死在王府?而且是他先前的住处?而他的死,跟风隐到底有没有关系?
“你可知道那倌子的名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