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生气,把自己的身份说出去。
“嗯,是有点为难!”柳孜玉顿了顿,继续道:“公子如果能保证不生气,我便实话相告!”
风隐微微锁了锁眉,清淡的眉眼间更显得疏离:“我不生气!”
“既然公子答应我不生气,我便实话实说!”柳孜玉对上风隐那双清淡的似天边游云的双目,低声说道:“王爷本来只让我和生酉跟她去,不过我想生酉似乎挺喜欢你的,便跟王爷提议让你一起去,这样若是谁受了伤或是病了,也有个准备!”
柳孜玉说完,看了看风隐的表情,发现他没有任何表现,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开口,便忍不住问道:“公子是不是不想去?如果不想,我可以和王爷说,王爷向来不会勉强一个人,绝不会逼你去的!”
风隐微微扬了扬衣袍,淡淡道:“我去!”
柳孜玉一愣,有些难以置信:“真去?”
风隐双目微沉,反问道:“只不过是一起共事,再者也不是我们俩单独相处,为何要觉得尴尬?”
柳孜玉被他问得一愣,想了想,他说的挺对的,又不是他俩单独在一起,出了什么事,自己和生酉也不是空气,一人抱一个便行了。
“既然公子不觉得尴尬,那我就放心了!”柳孜玉松了一口气,不由得抚了抚自己的胸口。
但这口气还没松完,便听见风隐幽幽的声音响起,配上那池塘做背景,说有多瘆人,便有多瘆人。
“那池塘好像以前溺死过一个倌子,玉护卫若不想旧事重演,最好叫手下的人少在园子旁走动,不然若是王府死了人,少不得连累谁!”他说着,仿佛说着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关的事,脸上极其冷漠,眉眼清淡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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