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一点”
梵柯微怔,问道:“哪一点?”
柳孜玉淡淡一笑:“这便是,不管王爷府出了什么事,只要王爷不曾深究,其他人便最好不要插上一脚,即使风隐有最大的嫌疑,但王爷尚未发话,我们这些人便只需当作什么都不曾发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在快活,岂不是更好?”
梵柯见柳孜玉并不想管这件事,也不再多做要求,而是转而说道:“既然玉护卫话已至此,梵柯便不做多留,但是新来的那个小子,行事诡秘,还请玉护卫多多留心!”
柳孜玉知他指的是生酉,但是潜意识里却不想深究生酉的事,可是梵柯的话,却让理智打败了,生酉的确不是个简单的孩子,只是?她微微皱眉,开口道:“你看见了什么?”
梵柯见柳孜玉开口问了自己,便不再隐藏,径直说道:“昨日傍晚,我替禾月去给襄哲上香,不料刚到门口,便看见那小子偷偷摸摸的在一棵树下刨着土,像似在找什么东西,我知西园本是王爷为了惩罚那些不听话的家奴所建的,那园子极度阴森,凉风不绝,若是哪个家奴犯了事,便会被罚在那闭门思过,但襄哲埋在那,却是自打王府建立后的第一个,你说,这到底是恩还是罚?”
柳孜玉猛地一惊,他说的有关西园的事,自己都知道,只是奇怪的事,襄哲既然触怒了自家王爷,按道理会草草下葬,再无人问津,但自家王爷却将他埋在西园,是否有些不合乎常理?难道这里面还有些猫腻不成?
她抬头望向西园的方向,沉吟道:“王爷做事,我们做属下的最好不要有太多疑问,至于生酉,我自会问清!”
梵柯凤眼微挑,笑道:“既然玉护卫都这样说了,梵柯便不多做打扰,屋里还有些事未做,便就此告退了!”
柳孜玉点了点头,那袭绯色身影便消失在院子里。
待梵柯一走,柳孜玉的眉便拧了起来,这梵柯来的太过及时,自己拿出王爷来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实际上只是为了在调查那件事时,尽量少受到一些不明原因的阻挠,自己不将调查的事告诉他,为的是怕他是什么人探子,万一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会将全部计划打乱,以防变故,便说了假话。再说,自己何曾认真听过自家王爷的话,总是要气气他的!
又过了几天,已是暮春过后,生酉的琴已经制好,公仪瑄说后日便是他们去凉城的日子,要他们准备准备,不要落下什么!
柳孜玉要带的东西并不多,因为是男子打扮,所以更省去了一些不必要的东西,比如首饰之类的,因此只带了公仪瑄送她的白玉兰耳环。
倒是生酉那小子,不仅向自家王爷要了几件好衣裳,更是将王府最好吃的点心都带走了不少,说是路途遥远,万一想王府了,还有东西可念想,柳孜玉在一旁翻着白眼,淡淡一句:“若是你将它们都吃了,还如何睹物思人,难道要剖开肚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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