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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妈妈没有直接回答,因为这个问题,姑娘与自己皆是心知肚明,“二老爷身上的香,若是从二太太处沾上的,那不可能比二太太身上的浓郁。而且,那香味,在老奴嗅来,分明是新染上的,就在这衣裳之上,并未透入体肤。”
“妈妈,这香……用了对身子可有害处?”兰溪问罢,才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是药三分毒,何况能致人癫狂,若是没有半点儿害处,又怎么可能?说罢这话,兰溪半晌无言,只是种种思绪纷杂,纠缠难辨,好一会儿后,她才道,“妈妈,你说我这二伯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图的是什么?居然连自己的发妻也可以利用?”
兰溪这话自然是有些出处的,也不仅仅因为今日这桩事。原来,之前兰沁那事,虽然没能查出个具体的原委,但流烟却查到了陈姨娘是受了二太太院里的人挑唆这才到了宁远居正院,就想给三太太找不痛快。兰溪初初听闻这事,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她娘说白了跟二太太不过是妯娌,而且一个是嫡,一个是庶,在地位根本不算平等的前提下,当真算不得有什么了不得的利益冲突,难道就因为平日里的一些龃龉,她就不让三太太好过了吗?虽然在跟兰滟的交往中,兰溪隐约明白了些这母女俩的性子,但仍然不相信,同是兰家人,怎能在兰沁出事的当口,落井下石呢?彼时,秦妈妈在身旁,轻吐二字“嫉妒”,兰溪便默然不语。虽然,她仍有些不明白二太太有什么好嫉妒三太太的,她们原本就是不同的出身,不同的阶层,哪怕是嫁入了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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