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急促的步伐骤然一停,傅修耘终是转过了头,问道,“什么话?”
傅馨怡不由得意了,就知道你不会不想知道的呀,装什么深沉。但这姑娘很懂得拿捏分寸,知道她哥心情似乎不那么好,也不敢再卖关子,清了清喉咙道,“表姐让我跟你说,今日的事,谢谢了。”
今日的事?今日什么事?耿熙吾先是一愣,待得反应过来,眉心却狠狠皱了起来。眼看着,没有多久就要离开湖州了,本想着,今日出府好歹能寻个机会说上两句话,没成想,到了最后却得了这么一句话。然而这一句谢谢,没能给傅修耘带去半点儿的安慰,反而让他打从心底的难受和不安起来。
原来,今日那幅题诗实在还有兰溪等人不知的内情所在。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在傅修耘身上,当然也不会有例外。虽然两幅画各有千秋,但对于傅修耘来说,哪怕另外一幅画得千好万好,自然都比不上兰溪的那一幅。至于那会不会得罪人家都指挥使千金的顾虑,傅修耘是半点儿也没有,从某种方面而言,傅修耘此人,很有两分读书人的迂腐之气,不为权贵折腰的清高。然而,就在他准备要开口的时候,耿熙吾不知什么时候踱到了他身边,还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问道,“看清楚了吗?到底哪一幅是兰五姑娘所作?可别弄错了,到时反而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傅修耘本就对耿熙吾抱着本能的敌意,听了这番话,很想反驳两句,我怎么就不知道哪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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