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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海棠树花朵盛开的季节,伞形的海棠花吐蕊展瓣、鲜红欲滴,嫩绿的叶子映衬着艳红的花瓣,为校园平添着春天的生气。
放学后,江小雪和李国勋参加完游泳学会的活动,牵着,正准备离开校园。
「妳先走吧,我忽然想起有重要的事要做。」李国勋倏地说道,松开了拖着江小雪的。
「有什么事?很重要的吗?」江小雪狐疑地问。
「对!很重要的,妳自己先走吧。」李国勋坚决地说。
江小雪只好无奈地回过头,向着校门的方向走。
江小雪心有一种感觉,直觉告诉她,男朋友李国勋是存心打发她走,他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暗进行。可能是约了另一个女孩子!和李国勋相处了四个多月,她感觉到李国勋是喜欢她的,但是,李国勋属于双鱼座,双鱼座的人感情丰富,很容易爱上别人,可以说是很「博爱」。而且以李国勋的条件,女孩子们投怀送抱的一定大有人在;虽说,江小雪自己本身的条件也十分好,可以拴得住李国勋,可是,她仍然怕李国勋会爱上其他人,脚踏两条船,甚或四条船。「博爱」和「花心」,本来就是同义词。
江小雪走到校门外,然后回身窥视学校里的情形。
李国勋站在那儿,打了个提电话。学校里有明规定:不许学生们带回校,可是当仍有不少学生不遵守规矩。
江小雪趁李国勋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回校门里面,躲在一个花坛的后面,静静盯着李国勋看。
过了数分钟,江小雪终于发现了男朋友的秘密。他,果然是脚踏两条船!
只见四甲班的严美时来到了李国勋跟前,在跟他说话,可惜距离太远,江小雪听不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李国勋和严美时似乎在吵嘴,严美时想往回头走,李国勋拉住了她,在苦口婆心地劝慰着她。终于,严美时一脸苦恼,但仍顺从地跟着李国勋走,一起走出了大门。
江小雪躲在花坛后面,看清楚了这一幕,她感到内心有一股怒气正在膨胀,像一团火焰慢慢燃烧开来,一直烧到了她的喉咙口!
***
李国勋和严美时来到了一家茶餐厅,他们坐进卡座上,点了饮品,随即,两人相对无言。
还是李国勋先开了口,他注视着严美时,后者只俯首垂目,他说:「最近,怎么不来游泳学会?」
严美时垂着头,眼睛看着桌面,眼神倔强,又带着点无奈,只无言地坐在那儿。
李国勋深深地看着严美时的眼睛,看不到她的眼瞳,看到的是她那长长像两排毛刷子的浓密睫毛。严美时一直垂着眼睑,不吭声。
「你知道吗?我天天都在等妳。」李国勋叹了一口气,说:「泳池没有了你,显得暗淡无光,我的心,一样是暗淡无光。你知道吗?你是发光体,你点亮了我的生命,点亮了我的心灵,点亮了我的全部。」
「你──不要在这儿信口开河,尽说些哄小女孩的说话,要知道,我不是那些无知的女孩子。」严美时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驳斥李国勋了。「你以为,人人都受你这一套吗?别把我当无知少女看待,少在我面前甜言蜜语!」
「美时,我是真心的。自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不知不觉地爱上了你。身边有多少女孩向我逢迎,向我示爱,我都毫不动情,只有你,只有你才是我的所爱!」李国勋拋下了自尊和骄傲,真心诚意地向严美时倾诉衷肠,不顾一切表白爱意。
这时候,严美时真的有点儿光火了,抬起眼睛直视着李国勋:「你──对每个女孩子都说同一番话吗?你这个人风流成性,身边有多少莺莺燕燕,恐怕连你自己都数不清楚吧?你只会泡女孩,想和她们上床!我,是绝对不会受你骗的!」
李国勋彻彻底底的楞住了,瞠目结舌了好一会,终于,他回过神来:「没错,我是很喜欢异性,我很想和她们上床,我有错吗?和她们上床以前,我都是真心爱着她们的。男孩子受女孩子吸引,想和她们上床,难道,这有错吗?我们都是各取所需罢了。这一刻,我对你是真心的,难不成,你感觉不到吗?」
「你,也想和我上床吗?」严美时厉声问道。
「如果……你愿意的话。」李国勋的眼睛扑闪扑闪。
严美时向李国勋拋去一个鄙夷的眼神,动身就走。
李国勋慌忙拉住了她的,含怨的眼光直勾勾地盯着她,这时候餐厅里的其他食客,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严美时心不忍,也有点尴尬,有点心痛,只好坐回原位。
「美时,我是真心爱你的!我想跟你在一起,一生一世,永不分开!」李国勋信誓旦旦地说。
此时,他们的饮料来了,但两人都没有去碰的意思。
严美时看着面前的男孩好一会,道:「你真的爱我吗?那你爱我什么?」
「爱你的人,爱你的心,爱你的一切。」李国勋说,已察觉到对方态度上的动摇,他实在太有信心了,知道身边的女孩子无一不对他倾心。他泡妞的技术可以说得上驾轻就熟。「爱情本来就是不可解释,喜欢一个人,难道还要说道理吗?」
严美时的态度真的软化了,她问李国勋道:「可是,现在你不是跟那个叫江小雪的校花行吗?怎么又来向我示爱?我不能接受男朋友脚踏两条船啊!」
「放心,我会向她说清楚的。其实,在认识她以前,我就喜欢你了,只是她自己粘过来,把我给套得牢牢的。由始至终,我只喜欢你一个,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心里想着的人,一直是你──唯一有你!」说着,李国勋浓眉下的眼睛变得炯炯有神,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看着他闪亮的双眼,严美时笑了,笑得好甜好甜。
4
今天是星期六,学校不用上课,回校的学生都是参加课外活动,或是做习作的。陆志强是一名的学生,和同学们一起回来打排球。他们在排球场附近的空地上,个人一边地搓排球,皮球在他们上空一上一下飞跃着,划着弧线,有的人托球,有的人杀球,有的人甚至用脚踢球。
「喂!你犯规了,排球是不许踢的。」一名男生说。
「谁说的?现在排球比赛,是可以用脚踢的。」陆志强说,有点儿不服气。
「胡说八道!」
「我是说真的,不信你看看电视,有排球员用脚作二传,是巴西女排。」陆志强一脸的沾沾自喜,好象他是很见多识广似的。
「有这种事?……」
「当然!我是从来不吹牛的。」
他们又继续打着排球,打了大约一个小时,然后,各自回家去了。
陆志强到洗间小解。
回家也是无所事事,他在校园闲逛了起来。经过了花园,他来到泳池附近,泳池旁边就是足球场,今天回来的同学不多,没有人在球场上踢球。这时候的这里,连一个人影也没有。
陆志强来到泳池的铁丝网旁边,看到铁门上了锁。他漫不经心地瞄瞄泳池,蓝绿色的池水依旧,可是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一件蓝色的毛衣漂浮在水上,有点突兀。
「怎么有件毛衣的?有人赖在那儿的吗?泳池准穿毛衣进入的吗?」陆志强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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