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笑肉不笑，听着像是在询问，实际，不过是在提醒着他，不要太过分，太猖狂了。
没几个人能靠她靠的那么近，他们之间的变化，在于她的改变，要换成是之前的话，他靠这么近，她肯定想都不想的，直接揪着他的衣领放狠话。
他光是想到那样的场面，都觉得好笑。
他低眸笑了，笑的她莫名其妙，她蹙眉：“你笑什么？”
“我能笑什么？”他从她面前离开，站在车厢门口，一手支撑的车门上，反问：“又是，你想要我的笑，有什么深意？”
“是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这样的自恋？”
“又是说，你喜欢错误理解，每个人在你面前说的话？”
他摇头，只差没伸出修长的指尖，触碰在她的唇上：“雨雨，你当我真的那么无聊，谁的话都听进耳朵里了？”
“上天赋予我们一对耳朵，是想要我们将垃圾，左耳进右耳出……”
“至于珍贵的，自然是留在心里，记在脑子里了。”
顾凌风朝她眨了下眼，砰的关上车门，她看着他绕了一圈，到驾驶座打开车门坐上来。
他系上安全带，开车走了。
他到了法定年龄，有驾驶证了？
她在他身边时，想着的问题，总是有关于他的，她是那样的不受控制：“你，有驾驶证？”
关乎自己安全的问题，不算是他的问题吧？
她是在心里这样告诫自己的，他简单粗暴的回应一个字：“嗯。”
没有一句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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