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单坐一辆马车,一本正经的跟大雕兄弟谈人生,别人是教着金雕如何攻击,陈子槿是教着金雕如何认钱,这兄弟个头大啊,力气比他大多了,拎得起重物。
在某人的错误指导方针之下,陈黄金不仅认得银票更认下了各种珠宝,一看到珠宝就走不动了。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赵昀文后期运营的大部分资金都是靠着“两只鸟”去抢的,玩得一手劫富济贫,只抢非法的资金,大部分的钱会通过赵包子的名义送给当地的居民,什么修路啊,建学堂啊,扶贫啊,都是烧钱的活。
它们这般搞事,更是激怒了不少的人,被大贼光顾,气得不行就算了,偏偏这钱的来路一言难尽,又不敢报官,这事一捅出去就等于东窗事发啊。
富豪们暗搓搓的请护卫请刺客,就为了守住自家的小金库,然而,他们忽略了一件事,如果对手不是人怎么办?
金雕的视野极佳,早早就站在蹲点了,把对方的排兵布阵扫了一波后,陈子槿以“陈玉米”的姿态潜入,马上将其珠宝打包,通过叫声呼唤同伴。
成年金雕一般可达六公斤,然而,它们可以抓起自身体重三倍的物体,虽说金雕的载重能力较差,但是,它高爆发啊,可以直接抓起这一袋珠宝,藏到树冠上,陈子槿再化为人形,顺势把东西拿走,这搭配连招,简直令人防不胜防啊。
哪怕防御如铁桶又怎么样?你能够想象你的对手是一只鸟吗?
日防夜防大盗难防,一下被偷走十八公斤的珠宝是什么体会,简直就是生命不能承受之痛啊,辛辛苦苦的搜刮民脂民膏,一朝打回解放前。
陈抠门发出一阵鸟鸣,身上的大山飞了出去,翻译过来就是,大兄弟我看前面森林的有山羊,你吃过山羊没有?味道老给力了。
陈黄金一听到吃就来劲了,屁颠屁颠的飞了出去,陈抠门嘴角上翘,省了一顿饭钱,完美。
不一会,他们便到了秦府,虽说市农工商,商最末,这些年秦老爷捐了不少银子,修缮祠堂,铺设公路,在当地小有名望,口碑颇为不错。
然而,以他们家的水平在这儿算不上望族,不过,秦家人有一股狠劲,不惜铤而走险去边境行商,这棋虽险,但是,这却是暴利,原始资本积累庞大,再加上秦云华嫁得不差,怎么说也是朝中有人,秦家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知道她们要回来,听着消息,家里人早早就出来等了,时隔十四年,秦云华再见爹娘,早已是热泪盈眶。
“爹娘,女儿不孝,如今才回来看你们。”
秦阿娘当场就憋不住了,眼泪潸潸而下,“我的傻姑娘啊,娘总算是把你盼回来了”
秦老爹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了,大家都别在外头杵着了,进屋聊,云华是回来是喜事,老婆子你瞎哭些什么。”
陈子槿是第一次回来,受到各位长辈的热烈关注,他名头不错,大儒的亲传弟子不说,还是皇子的侍读,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呐。
秦老爷满脸褶子的脸都笑开了,家里出了文曲星,怎么能不高兴呢。
这一回,陈子槿收礼收到手软不说,秦老爷轻笑着,“孩子啊,外公是个俗人,没读过书,就认过几个字,你第一次来,外公也不知送你什么好,干脆就把欠你十四年的压岁钱给补上。”
老爷子将一个木盒塞到他的手中,陈子槿感觉手心一沉,偷偷的打开瞄了一眼,白花花的全是银票,这绝对是亲外公啊!
秦阿娘热切的抓着他的手,“让外婆好好看看,我家子槿都那么大了,外婆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我那儿有一匹金蚕丝,赶明儿让人给你做一件衣裳。”
陈子槿:“……”
这哪里叫没什么拿得出手的!金蚕丝这玩意简直是有市无价的啊!
两位老人开了一个好头,后面的小辈不敢怠慢,什么紫檀木佛珠串,什么翡翠玉佩,什么红宝石吊坠,陈子槿今个收礼都收到手软,就差没流下感动的泪水,这送得都是真金白银啊!闷实在!
秦老爹是秦氏一族的族长,膝下一共有一对子女,只不过,秦老爹有一弟弟,两哥俩没有分家,住在一块,两家住一块,哪有不来之理,陈子槿辈分小,收到各式各样的礼物,着实不虚此行,腰包喂得鼓鼓的。
家大业大的好处=红包多。
然而,人名难记啊,这么一大堆人齐哄哄的出场,陈子槿饶是记性再好,也没法子把名字一一的记下来,还好,旁边有母亲帮衬一把。
正所谓礼轻情意重,他不敢怠慢,一回去马上把所有礼物登入在册,并且把人名跟礼物对上,这事哪有白拿的道理,秦云华可是要回礼的。
总不是别人父母送你家娃玉如意,你回几腚银子吧,这不符合规矩。
人情可是一门大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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