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滹稷是因为对妹妹怜爱而放纵的错觉,还是亦只是单纯的男女情意。
因视线久盯着一个地方,以至于桑菊站在我眼前许久都未曾反应过来。
桑菊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抬了抬眼,眼角倏然落下两行泪,桑菊吓了一跳,我擦了一把脸,镇定道“无妨,惯性而已。”
我在床榻上从中秋趴到了霜降,又从霜降趴到了重阳,又从重阳趴到了立冬,傅滹稷这厮蹬鼻子上脸,还是想禁我的足。我总觉得他这是因我前些日子闲着无聊毁了他一把扇子对我的惩罚。
因我身子骨好,如今躺着睡觉也没什么大碍,更是不愿再被圈在这三分地里。
这日傅滹稷前脚进宫述职,我带着阿芜后脚就出了府。本来从情理上讲,我不怎么愿意同傅滹稷在这些小事上起争执,奈何这人性子委实强硬,我说不过他,只能换条路子走。
其实他如此这般,我也很能理解他的心情,一是我年少他约莫对我这个妹妹没什么概念将我丢了一次落下的后遗症,二来我入京不及一年,不是落水就是腿伤,如今还险些丢了这条老命,我虽然面上老吐槽他太霸道,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路过天香楼时顿了一顿,事实证明本姑娘的直觉还是挺准的,薄乾正抱着两只胳膊倚着门框当门神。
我摸了摸下巴,一脸真诚,道“诚然薄乾你长的不错,但我觉着你这样站着,会妨碍人进来吃饭的。”
金金金原先在柜台后面一直幽怨的盯着薄乾,他听闻我这么说,眼睛一亮,颠颠的跑过来站在我面前,兴奋道“客官您认识这个人?”
我沉吟了一番,叹息道“诚然我晓得金金金你情深意重,但姑娘我着实受之有愧。”
金金金张了张嘴,茫然道“我不过是想让客官您帮忙将这人带走,关情深意重什么事?”
我抖了抖身子,做了个派头“其实我原也是这么想的。”
金金金喜上眉梢“那客官您什么时候带走他?”
我看了薄乾一眼,忍不住感慨道“看来薄乾你很不受欢迎呀!”
薄乾斜睨着金金金,金金金讪笑两下,熟稔的找了个理由遁了。
薄乾偷偷看了阿芜一眼,矜持道“主子在楼上等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