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久不曾出去过了,便跟着他去逛逛。
近来发生了件大事,是以我这些不值一提的俗事当即就不再被人嚼舌头。
金金金凑近我,小声道“客官你可知刑部尚书卒了?”
我嚼着一块肉,将视线抬到他脸上“哈?”了一声,鸡肉从嘴里掉到盘子里。
我默了一默,镇定道“你接着说。”
傅滹稷拿筷子敲了敲我的碗“吃饭。”
我看也不看他,目光炯炯的盯着金金金。
金金金擦了把虚汗,理智终究抗不过欲念,续道“那刑部尚书死的很是荒唐。”
我“咦”了一声,纳闷道“如何算作荒唐?”
金金金尴尬道“那刑部尚书平日里作风就不正,听说是死在了女人身上。”
我“”
我扶了扶额角,镇定道“你下去吧。”
傅滹稷挑眉“怎么不接着听了?”
我“啧啧”了两声,总结道“看来这尚书之位果真不好当。”
傅滹稷侧目,我摸了摸下巴,沉吟道“你看,这才不过一年多就死了两个,辞了一个,真替工部尚书和礼部尚书以及户部尚书担心呀!”
傅滹稷悠然道“我觉得你这个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在担心。”
我托着自己的下巴娇羞的笑了笑“有这么明显吗?”
傅滹稷气定神闲的饮茶,我握着他的手,认真道“阿稷你觉得开个棺材铺需要多少银钱?”
傅滹稷亦认真道“凭你的零用钱,肯定是不够的。”
我眨眼睛道“谁说只有我的零用钱了?”
傅滹稷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扯出一个愉快的笑“别想打我的主意。”
呔!这个人真是忒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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