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军营之中,诸位将士共处一室,也有过不避彼此换衣的场面,此时今日只有他们二人,实在太过尴尬。燕榕见着林馥目不转睛地看他,不由心上一阵得意,便顺着他的目光打量了自己一番。
肌肉分明,窄腰宽膀,果真是明城众女子喜爱的庆安王!
啧啧啧,很好!
燕榕素来自信,不由笑道:“在京中做官久了,难免大鱼大肉,腰腹之中生出一圈油腻肥肉。莫不是太傅比之本王,不由自惭形秽?”
这人果真是自负不减当年,她素来不及他脸皮厚如城墙,却是点头道:“的确自惭形秽。”
燕榕每每闭上眼,都会回想起他醉酒的那一夜,隐约看到林馥掩藏在衣袍下的肌肤,白皙细致,更胜女郎。一双腿更是罕见的漂亮,纤长结实、匀称笔直。林馥入京为官的这两年,并未见相貌上的变化,想来还是如从前一样,教他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上一把。
林馥却不似庆安王这样放得开,只是飞快地脱去了外衫,又将他的外袍覆在身上,当即便将自己裹得更严实了。燕榕觉着,林馥简直就像防贼一般防着他,可此处是明城之中,明阳宫之内。纵使他有那么一点禽兽的心思,也没有禽兽的胆量,敢在皇兄眼皮子地下闹出动静来。
燕榕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一燃即爆的躁动。有本事林馥一辈子也别出明城,只要不是在天子脚下,他定会将林馥绑到他身边来,一件一件地扒了她的衣裳,看看她到底有哪里不一样,为何每天将自己裹得像粽子一般!
林馥换了外衫,又擦干了头发,洗净了脸,却见窗外还在下雨,不由蹙眉道:“原本要带公主骑马,恐怕要食言了。”
燕榕连忙遣了沈通去坤明宫回禀皇后,而后又对林馥道:“待雨小些,我亲自送你回府。”
“殿下的好意我心领了。”林馥推脱道:“我的马车在宫外候着,一会儿还要去接杨桃。”
“沈通会送杨桃先行。”燕榕抬步向前,望向窗外道:“你既是要立足明城,便不该这样独来独往。”
林馥侧目看他,庆安王话中有话。
“既非士族,便要早日寻找靠山。”燕榕说道:“若与皇后太为亲近,则有外戚之嫌。”
林馥明白他的意思,“若是我与殿下亲近,则有朋党之嫌。”
“什么朋党?”燕榕不由笑道:“你我皆不娶妻,分桃断袖而已,若是京中皆知你是我的人,纵是我日后回到碧海城,你也能安然无恙。”
庆安王打得一手好算盘,林馥亦是笑道:“分桃断袖说来容易,可是这种事情只会越描越黑,以后哪里还能摆脱得了这等污名?”
“污名又怎样。”燕榕收敛了笑容,神色认真道:“林馥,我这辈子跟你没完。”
“我犯了哪条律法,教殿下这般穷追不舍?”林馥匪夷所思。
“本王从前喜爱的是美人。”燕榕说到此处,竟是觉着有几分难以启齿。昨夜他沐浴过后,舒舒服服地躺在榻上,哪知被子里钻出个赤条条的女人来!惊得他连忙点燃了案上的烛台,才看清柳娇含羞带怯的一张脸。
他当即扯过外衫甩在柳娇身上,又唤沈通将她扔了出去才作罢。可是自从烛光下的惊鸿一瞥,他便再也睡不着觉,脑海中满是林馥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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