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有毒:骄傲王爷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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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恩情难承(三)(2/2)
我何来进尺?”

    事到如今,他竟还是拿她没有一点办法,这女人铜墙铁壁,便是躺在他眼前,也是一派固若金汤、难以撼动的姿态。燕榕觉着,只要她不愿意,这世上没人能勉强得了她。

    “本王待战俘一向宽厚。”燕榕低头看她,“太傅大人既已丢盔卸甲,何不再让步几分,将你的领土也一并交出来。”

    他的手在她腰间徘徊了许久,而后顺着身后的起伏线条向下探去,她不松口,他便一直来回游走,搔痒似的轻轻抓挠她的肌肤。林馥觉着,他仿佛在等着她让步,她不由深吸一口气,“你要多少?”

    “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我怕你吃不消。”她闷声道。

    燕榕并非要闹着她不停地说话,只是怕她又紧张到不知所措。她倒好,事到如今还在嘴硬。他低头吻上她的嘴,吮着她唇上的柔软。也不知从何时开始,窗外便淅淅沥沥落了雨,那声音软软绵绵的,一如她温热急促的呼吸。

    “浑身上下都交出来,看我吃不吃得消。”他轻声诱导她。可是每到这种时候,她便紧紧闭着眼不敢看他。同上一回一样,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动情成何等模样。他贴着她试探了一番,果真又被她沾湿了些许,索性打开她的柔韧身体,凶狠地挤入幽静昏暗的深处,将最后一条退路也堵死。

    林馥猛地一颤,却是紧紧咬着牙关不松口。燕榕不敢动作,只觉她抱着他后腰的手忽然收紧,而后慢慢松弛,如同身上的力气一点一点地被抽走。

    他进无可进,她退无可退。

    分明只是下了雨,可是四周却地动山摇得厉害。林馥已近乎头晕目眩,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她骤然被他从地上带起,不得已坐于他腿上、伏在他怀中。身后有一只带着薄茧的手,自她的肩颈轻轻划落,一边抚着她一边道:“若是难受便告诉我,不要忍着。”

    林馥当真没有再忍着,对准他的肩膀便咬了下去,咬得他浑身震颤,双手捏着她的腰,愈发张狂且凶狠起来。

    她被他颠得骨头都要散架,抵着他的胸膛不肯再继续。他哪里会教她占了上风,复又将她推到在地。林馥起身便躲,被他一把攥住脚踝,大力拖回身前,而后用力推开双腿不准她再合拢。

    这凶悍的女人,今日不教她心服口服,他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他摇散了她的发,撞红了她的脸,便是连她身上起伏的柔软也跟着颤动。他卯足全力驰骋于她,逼着她说喜欢他。

    “你这疯子!”林馥恼道。

    “你这悍妇!”燕榕下定决心,今日一定要折断这悍妇的一身傲骨,教她哭着向他求饶。

    可是这悍妇生得好看,咬着牙不肯服软的模样又勾人得紧,燕榕虽是发了狠,渐渐地却有几分力不从心,便是连动作也柔软了些许。直到最后他也没能弄哭了她,这硬骨头自始至终一声不吭,他却贴着她柔软的胸脯忍不住吟出声来。当那火器终于有了准头,能够收放自如之时,燕榕不由想到,若是这世上有人能给予他灭顶的愉悦与舒爽,也唯有林馥一人。

    可是这种事情好比洪涝决堤,一旦冲破了一角,便迅速地泛滥成灾、一发不可收拾。过去那十年没能尝到的,他会从她身上一点一点地讨回来。

    第二日早朝之时,太傅与庆安王双双告假。听闻太傅近来政务繁忙,入了夜也休息不好,因而操劳成疾。

    至于庆安王殿下,似是策马之时伤了腰,今日起不来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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