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心之要务,万望陛下以边关将士为重、东南百姓为重,替臣弟择一左膀右臂。”
“陛下打算如何批示?”皇后问道。
“驳回。”
庆安王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皇兄这目光短浅之辈,他既张口向他索要林馥,哪里是男女之情这样简单。他与林馥相识数年,不论是北伐白水城,还是其后肃清东临海域的寇匪,甚至在改良战舰、兵器方面,二人的观点一拍即合。若说他需要一个能帮他出谋划策的军师,又需要一位擅长行军作战的将军,林馥一人足矣。她同他在碧海城的那些年,兵法、战术、谋略十分合拍,再者军中苦闷,就该教林馥陪着他解解乏,这不通人情的皇兄!
因为天未亮就出发,来到太傅府上的不过是辰时三刻,沈全老远就看到主子骑着那匹威风凛凛的骅骝飞奔而来。
沈全不由打了个哈欠,心道殿下从前还顾及太傅的名声,大都是入了夜自后门而入,今日竟是不避讳旁人,策马穿行闹市,眼看着要登堂入室了!
昨夜沈通送来个瘦猴般的孩子,此时还在厨房候着,也不知殿下用意何在。一个哈欠结束,沈全刚合上嘴,殿下的马鞭已经隔空飞到了他手上,“替腾云洗个澡。”
庆安王走出几步,又忽然问:“太傅起身了没有?”
沈全回道:“起了。”
说罢又觉着不妥,杨桃那丫头眼看着要进宫拿俸禄了,全凭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若是换做她,一定不会这样回答。
沈全眼珠一转,补充道:“一直等着殿下。”
沈全不曾看到殿下的表情,只见他的身影在晨曦中一顿,声音便也低沉了下来,“这几日府上无事,准你几天假。”
沈全欢喜地几乎要跳起来,却仍是假装波澜不惊道:“谢殿下。”
清早的太阳明亮却不温热,周遭仍旧弥漫着寒凉之气。燕榕立在花窗外,一时看直了眼,天气分明不热,他却觉着双颊火辣辣得烫。
沈全说得不对,她何止是在等他,简直就是待嫁的少女盼望着上门接亲的新郎官。他从未见过那样的她,她披散着长发坐在镜子前,身前的肌肤亮白如雪,小巧的锁骨隐隐浮现,泛起玉色的光泽。他从未见过她穿襦裙,数年来羞见人世的肌肤重见天日,宛如拨云见日后的浮光掠影。不过惊鸿一瞥,好似昙花绽放般惊艳。他甚至连她没穿衣服的模样也见过,可仍旧被她勾得移不开眼。
杨桃站在太傅身前,以无名指腹蘸取了些许胭脂,细细敷在她的唇瓣之上。杨桃还欲涂抹第二道加深几分色泽,便见窗外有人向她招手。
杨桃吐了吐舌头,“太傅,我今日恐怕见不着你了,日后宫中再会!”
这古灵精怪的丫头,林馥不由笑了,从镜中望去,庆安王颇有些急躁地大步而入,然后扶着她的肩膀道:“想我了没有?”
林馥只听“啪”地一声,杨桃猛地带上门,恨不得昭告天下此门已锁。
见她不语,燕榕连忙环着她的肩亲吻她的侧脸,“说你想我。”
她不肯说话,只是转过脸,寻了他负气般紧抿着的唇间一线,探了舌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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