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若安真的是哭得太狠了,连素日凶残的教导主任都忍不住心软了,大方的批了她半天假,看她哭得似乎人都要晕过去更是安排李晓曼把她送回去。
从来都只知道傻笑的李晓曼看到若安眼睛肿的只剩下一条缝忍不住啧啧啧的叫起来:“温老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才一会儿不见人就跟被爆了咳。”
“李老师,”若安摸了摸红肿的双眼,“我想喝酒,你陪我去吧。”
“喝酒?”李晓曼有些惊诧,但看到若安似乎又要哭便毫不犹豫的立刻答应了,“行,没问题!不就是喝酒吗?我虽然只算半个东北人,但那酒量也是杠杠的,说吧,去哪里?”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去过酒吧那种地方。”若安的声音还是那种破碎的嘶哑,低低的,弱弱的,让人忍不住一阵阵的心疼。
“我想想啊,前段时间听那个赵老师说这附近哪儿有家酒吧来着,我想想,先想想,”李晓曼突然一拍掌,“啊,想起来了,不远,就是有点儿偏。你敢去不?”
“有什么不敢的,去就去。”她只好找个地方好好的喝一场醉一场,今年似乎是她的衰年,总是不停的在哭,真有那么多伤心事吗?
那么不如好好醉一场。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点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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