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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对韩子靖来说,蔚蔚这里的膳食,入口后又有不同的风味,初时有些惊讶,却越吃越惊艳,难为她要为自己茹素,心中有怜意,这才想到让她回宫后能依照心意用膳。
用餐完让宫人伺候着净手漱口之后,蔚蔚逮到机会便偎在他身边,小小声地询问着:「臣妾方才做了一幅画,想让皇上品评,不知皇上可有闲拨冗一观?」
望着蔚蔚晒晾的画,墨迹未乾,韩子靖一语不发,有些沉默,这让一旁伴驾的她有些不安,担心是不是自己表得得太露骨,让他不喜。
韩子靖伸出如玉笋般光洁的手指,循着墨迹在虚空中游移,仍旧不发一语,这让蔚蔚不禁想开口解释,却在此时,听见他和煦的声音:「梓童的心意,朕知道了,是朕负了妳。」
蔚蔚闻言心中一拧,弱弱地扯着他的袖子,半靠着他的胳膊,然后大胆地牵住他的手,细如蚊蝇地道:「可是...臣妾甘之如饴。」
此刻已经分不清是要刷好感度的作戏,还是真的对他如此情深义重,真真假假,戏如人生,她只觉得有他在身边,心里总是胀得满满的,既欢喜又忧愁。
「这幅画就给朕吧,妳将琉珀顾得很好,朕心中甚安。」韩子靖回身反握住她的柔荑,眸色黑亮,彷彿透着亿万个星光。
此时无声胜有声,阵阵情潮翻被浪,红烛滴尽,暗香弗弗,又是一个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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