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幸,却还要整日种些药果去集市上换取些银钱供你吃喝,破衣烂衫缝缝补补,粗茶淡饭日日天天,想送你去学堂不能,盼你长大无望,如今风烛残年,唯一牵肠挂肚的就是他死后你该怎么办?若你有心报答,那就是早一天消失与他的眼前!”
林间突然变得悄无声息,空气里弥漫着尴尬与刺痛,小不忍一时竟无言以对。
“你什么都一清二楚,我要是一走了之我还是人呐!爷爷一天好日子也没有过,养育我这么多年,我竟然无一回报他的恩情,即便是让我死,我也愿意换取一份幸福,一份尊严,一个温暖的家,他可以娶妻生子,可以堂堂正正在落叶村活一辈子!”说着说着小不忍泪流满面哭哭啼啼起来。
佛然一旁听的也动情伤心落泪,看着眼前这个小孩竟也有知恩图报的良知,还算有情有义,想那老人也算没有白白疼爱一番这孩子,既然如此斟酌再三方言道:“洪古一日这里已是一年,那我就在此等你三天,你且好好报答报答老人家吧!从今日三年后的今天,你必须放下一切与我回去!你看怎样?你若答应,对天盟誓!我便信你!”
“好!”听完此言小不忍不假思索痛快回答。手举对天发誓:“今日约定,明年今天兑现!我若反悔必当天遣!死而无憾!”
佛然听完上前一步对着小不忍身后的一棵竹子轻轻一挥手,那碗口粗的竹身已经断为两半!
看小不忍呆若木鸡佛然一笑置之。又一挥袖,速度极快,俯身间金光闪闪复原虎形纵身一跃消失于林间暗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爷爷声声呼唤,小不忍回头一看,只见远处自家那座茅草屋已是火光冲天。
看着小不忍兔子般撒腿跑向那起火的茅草屋,已经腾跃在半山腰间的佛然脸上轻轻露出了一丝诡异的暗笑。
深秋夜半,此时正是山风渐渐自山间袭来,只看那火烟借风势片刻之间已将茅草屋烧成了一个冲天大火球,这里又是远离村子自是无人前来救助,即便来救又怎能扑灭干草竹竿支撑的小屋?
小不忍和爷爷抱在一起只能眼睁睁看着栖身之处眨眼化为一片废墟,凄风冷月下,烟飞火息,一片狼藉。这飞来横祸让爷爷伤心不已瘫软在地。
这么多年,一直小心翼翼,爷孙两早已经对使用火烛处处留神,想不到日夜小心,却还是遭遇这突如其来的横祸。令人疑惑不解。
天微亮光,林间传来清脆鸟叫声,薄薄晨雾如纱漂浮。
小不忍背着包袱手挽住着拐杖的爷爷步履缓慢自山下向村子里走去。
“爷爷,咱们真的有座老宅?”小不忍一边回头望着身后化为灰烬的茅草屋一边问着。这么多年他从没听爷爷说过。
爷爷停下脚步,望着很多年很多年不曾踏入的村子,紧皱眉头,沉默了很久方才轻轻点了下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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